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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華園荇相反的是魔教教主,若說華園荇是正,那他就是奇。
華園荇掌劍配合,交相呼應,魔教教主只用手中一柄寒鐵扇便全部擋了下來。
他的扇子便他的武器。
華園荇輕劍疾出,魔教教主便以扇面抵擋,使其難以奏效,華園荇掌風剛烈,魔教教主便也內勁暗吐,與其力拼而絲毫不落下風。
這兩人打著打著,漸漸便不拘束于招式,星河見他們拳腳相交,劍扇交錯,招式越發天馬行空。
那華園荇東一招還是華山劍法里的鶴點梅,西一招已經用出純陽教的劍陣,利用的還是自己上一招發出,尚未消散完全的劍氣。
魔教教主變化更多,他腳上踏的步子分明有幾分云樓味道,手上折扇猛合,大力直直劈下,竟是以扇為刀,使起刀法來了。
星河看的越發仔細,又感受不到兩個高手過招到酣暢時,越發控制不住的勢,腳下便情不自禁往近里走,險險貼在縱橫的內氣邊緣。
第一個發現星河走進危險區的,是盲眼漢子。
他眼即盲,平日里無論日常起居還是戰斗切磋,靠的都是聽嗅觸三覺,其中耳朵因為用的最多,尤其靈敏。
他正側耳傾聽教主與華山派那偽君子過招,雖沒有眼睛,但靠耳朵聽拳腳聲,劍扇聲,內氣破空聲,竟也能聽得明白,甚至可以說,他聽得,比紅藥看的,還要明白。
若無這等本事,他也活不到今天,更做不了魔教一人之下的左護法。
本來兩位教主掌門過招,在場眾人無不是瞪大眼睛細看,甚至連大口喘氣都不敢,生怕一不小心錯過什么精彩瞬間。
因著這個,盲眼漢子并不需要費神剔除其他雜音,正全心全意的聽著分析者思考著,不料一道極輕的腳步聲竟朝著戰場中心走去。
盲眼漢子聽到這道腳步聲的第一反應,并不是星河搞事,而是懷疑有人要插手兩人的比斗,這里到底是華山地盤,若真有人插手,那極有可能是想對教主不利。
砰砰——
盲眼漢子心臟微縮,緊張的上前一步,就要阻止那人,但不過這么短短一步距離,便再次踏入兩人勢中,仿佛深陷泥沼,且這道泥沼并不是安靜的,而是像奔騰的河流一樣狂嘯。盲眼漢子只覺得自己像是陷入泥石流,被裹挾著險些摔倒。
他藝高人膽大,本來也是站在這二人的勢的邊緣,但先天高手不加收斂的勢,他雖然能抵抗,卻絕不是在心神沉浸在外物中的時候。
被這“泥石流”一裹,盲眼漢子的注意力瞬間從那場戰斗中拔出來,而與此同時,他也想起來,能夠在教主的勢中行走自如,恐怕不是什么人要插手,而是那個本領奇妙的小神醫罷。
此時的演劍坪或許可以劃分為三個同心圓,最中心的小圓里,因事先有約,比斗中的兩個人輾轉騰挪,卻不出這個圈子。
而因為兩人的動作始終在圈子里,也就代表著若非有意,兩人的內氣縱橫,也不會超過第二個同心圓的位置,星河此刻,便正在第二個同心圓的邊緣,偶爾內勁轟鳴而至,落點卻是他前方半米,雖碎石迸濺,但還傷不了內勁護身的星河。
至于第三個圈子,則是這兩人勢的范圍,紅藥,盲眼漢子,以及華山派幾位長老,都是在第三個圈子的邊緣,上前一步便入其勢,被勢裹挾難以安定心神。
至于其他人因境界不等,各自還要后退,華山派那些個精英弟子在精英,也不過周天修為,頂了天初初任督,站的就更遠了。
盲眼漢子聽了一會兒,見星河始終沒有危險,便知他可以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