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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什么狀態!
“你為什么會在!”
星河嘶啞的質問,僅有的威嚴被春意未消的眉眼化去,絲毫沒有威懾力、
倒像在撒嬌。
所以任天澤竟然破天荒的覺得,水里的白濁也不是那么討厭,他甚至想干脆好人做到底。
“這藥效沒那么快消吧,還是我繼續幫你?”
任天澤說著疑問句,卻是祈使句的語氣,手中更是不容人拒絕,一個緊握,輕易提起不曾消失的火氣。
“不……”
星河僅存的理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但抗不過任天澤的力氣,那些女人下的藥實在太過狠毒。
“……我不……”
星河努力推拒,力氣不夠,就用僅剩的清醒思量對策。
白鹿山某本醫典上,曾籠統的提到過春藥原理。
仆婢不可靠,家人不可靠,甚至連自己都不可靠,好在,他的外掛還是可靠的。
即使滿腦子漿糊,當星河想起曾看過的那本醫典時,劍三外掛立刻將那本醫典內容投射在星河腦海之中。
所謂春藥,不過激發氣血,因此若要解除春藥效果,有個最最簡單粗暴的辦法。
星河左手抓在右手手腕上,費盡全身力氣用指甲在手腕上狠狠一扣。
“啊——”
劇烈的疼痛喚回理智,這一下用力太狠,手腕上,肉都被扣下來一塊。
殷紅血液冉冉流出,染紅了一池清水。
星河軟著身體依靠在任天澤身上,好半晌也沒有力氣起身。
隨著血液慢慢消失在水中,星河周身火熱漸漸消減,等身體能感覺到池水的寒涼,他終于推開任天澤,一步一步水池前立著的屏風后面。
那后面,有一座軟塌,可供人暫時休憩。
任天澤臉色微不可查的有點黑。
半晌,他嘆了口氣:“何必如此。”
星河臉色雪白的從白天穿的舊衣服里掏出毛筆,給自己甩了一個春泥糊在傷口上。
這傷口不大,不過因為星河一直在反復將其破壞,使得血流不止,春泥能減少收到的傷害,到了現實中就是快速愈合傷口。
最妙的是,這一招不補血。
體內藥性只是隨著血液流失了一部分,并不是徹底消失,若是補了血,他剛才的罪,就白受了。
接下來,只需要等藥性在體內慢慢分解。
作為穿越人士,帶著外掛的大讀條谷弟子,他的抗藥性具體表現在,他中過的毒,只要不是立刻要了他的命,都會給他增加一定的毒抗。
而現在,他體內剩余的春藥正在被身體慢慢吸收轉化,當春藥影響不到理智,便不再是星河的阻礙。
任天澤也過來換了一身干燥衣服,看星河不理他,便嘆氣道:“你的氣性倒是大,對自己也下得了狠手?!?
不過扣掉一塊肉,這算什么狠手?
星河嗤之以鼻:“你既然認為我氣性大,那到時候你家幾個女人倒霉,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要是這樣都不報復回去,那你也不是你了?!?
任天澤笑:“不過崔氏還不能死,留她一條命在。”
星河斜著眼看他,雖說是給崔氏討命,但可不像當真在意的樣子,更何況這句話里還有一重意思,就是完全不管趙氏,隨星河心意折騰。
這般性情寒涼,當真不愧是當朝權相。
“放心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