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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主峰,文津閣內,星河,謝子墨,鄔淞并數位先生都在。那個個性跳脫的狄安中也在,看到星河,見他只是來旁聽,還眨著眼和他打了個招呼。
至于被請上來的得力家仆,作用是快馬回府將此事大略告知府中。
不過,來時就要七天時間,等府中得知消息,事情早就蓋棺定論了。
鄔淞就是倒地傷者。
孫先生正給他包扎,并且告知眾人,這傷不算重,但需要好生靜養,因此這次考核,他肯定是參與不了了。
鄔淞聞言臉色蒼白:“我今年正好十五歲,若是今年不能參加考試,就沒有機會了。”
說著他眼眶就紅了,惹得幾位先生嘆息一聲。
“謝大少爺!你為何狠毒至此,竟要毀我前程?!”
鄔淞一口咬定是謝子墨傷他,美髭髯于是看向謝子墨:“你可有話說?”
謝子墨臉色比失血過多的鄔淞還白。
他說:“不是我。”
鄔淞怒道:“不是你還會是誰?刀子在你手里!”
“我說了不是我!當時情況混亂,有人往我手中塞了那把匕首,然后就聽喊殺人了!”
謝子墨咬牙:“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傷你,這豈不是將我自己也拖下水?”
鄔淞像是氣憤之極,指著他指責道:“誰說你我無冤無仇,我父寒門出身,為求官運穩定,投效你謝家座下,我自小奉家族之命進謝家家學奉承于你,可因為我大你兩歲,無論學業還是武道都比你略快一線,你向來不喜歡我,幾次三番給我臉色看。”
“偏偏今天我在混亂中又撞到你,可那也是因他人推搡,并非我故意。你就算報復,大不了打我一頓,何至于下如此重手!”
謝子墨聞言,閉上眼深深呼吸一口氣。不在于鄔淞爭辯,轉而對美髭髯說道:“不是我,事實就是我說的那樣,有人將匕首我手里,之后就有叫殺人。我當時見到手里的匕首滴血,一下子驚呆了,但確實不是我動的手。”
“不是你會是誰?難道是我自己捅自己一刀?”
鄔淞大叫,謝子墨面色陰沉,一言不發。
兩人對峙的短短時間里,星河仔細觀察那鄔淞神色,發現他神色雖然憤怒,但這份憤怒比較浮夸。這年代的人見識少不覺得如何,星河在現代看多了電影電視劇,知道什么叫做演技,一眼就發現,這鄔淞在演戲。
他演技很好,放到現代,不知道能打臉多少只刷臉的“當紅小生”,但仔細看時,還是能從他眼底看出一抹淡淡的興奮。
自己受了傷,不能參加考核,白鹿山向來的規矩,無論什么原因不能參加考核,都沒有網開一面的機會。
白鹿山就算對世家子弟,都是進身之階通天之路,這樣一個寒門子弟,失去白鹿山的機會,為什么會興奮?
很簡單,因為謝子墨入套了。
事實上,在聽到“鄔家投效謝父門下”時,星河就猜到,這不過是又一出父子相殘的好戲罷了。
星河憐憫的看了謝子墨一眼,這家伙之前在路上提醒他小心崔氏手段,結果自己沒能防蛀他爹那個草包的暗害。
唔,不對……應該還是端木薇,謝草包絕沒有這樣的能耐,倒是端木薇雖然神經病,但骨子里的殺伐果斷,比大多數男人還強大狠毒。
美髭髯見原被告雙方不再發言,于是做了總結陳詞。
“簡單來說不過是鄔淞認定謝子墨傷人,謝子墨不承認,認為有人陷害他。”
他掃視兩人幾個來回,威嚴道:“所以鄔淞因為受傷不能參加本次考核,而如果謝子墨拿不出證明自己青白的證據,那么你將會因為情節嚴重被永久取消考核資格,失去白鹿山的機會。”
“什么?這也太簡單粗暴了吧!”
提出反對意見的不是謝子墨,而是震驚的大喊出聲的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