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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再次跌落的主要原因。
直到在云樓見到對著紅顏知己風(fēng)流瀟灑一點不面癱的任相,認(rèn)識到這位親爹是個假正經(jīng)精分患者,他對任天澤的好感度終于見底。
而在謝家別院險些被任天澤的瘋狂愛慕者殺死,好感度突破負(fù)值。
負(fù)值的好感度是什么樣的呢?就是我連念叨都不想念叨你。
念得多了會惡心。
扯遠(yuǎn)了……
好吧,反正事實就是,在出門的時候見到門口跪著許多百姓,口中念得全是任天澤的好,星河心中有些迷茫。
好像自從進(jìn)了邑京城后,少見到普通百姓,反而忘了任天澤對百姓的貢獻(xiàn)有多大,一味的討厭他起來了呢。
“在想什么,白鹿山?”
謝子墨掏出一卷竹簡看了兩眼,但他實在心浮氣躁,眼睛掠過字跡卻進(jìn)不去腦子。
還好自己基礎(chǔ)打得還算牢固……
謝子墨瞟了幾眼后,發(fā)現(xiàn)自己心不在焉的狀態(tài),不禁笑了一下。
沒想到自己是第二次參加白鹿山入門考核,竟然還會緊張。
他又整理了一下身上穿的端端正正的衣服,轉(zhuǎn)頭看了星河一眼,卻見他在發(fā)呆,于是打算寬慰他一二。
新手嘛,會緊張都是難免的!
難得可以向星河傳播一下經(jīng)驗,謝子墨甚至忘了緊張,精神抖擻就要給他介紹白鹿山入門考核的情況。
“別擔(dān)心,我去年考過,不難的。白鹿山入門考核無非就是那兩樣……”
噼里啪啦說到一半,星河忽然插嘴:“沒想白鹿山,我在想任天澤。”
“…………”
謝子墨挺直的后背一下子松懈開來:“哦,想任相啊……”
他沒精打采的回應(yīng),還不忘替任天澤抱不平。
“說實話,雖然不見任相教導(dǎo)你,可這也算任家這一代的傳統(tǒng)了。
任相忙嘛……就連任星洲那家伙都沒得任相教過幾天,你這半路出家的兒子就別抱怨了。
別總是直呼任相姓名啊……要不是你是任相公子,我非揍你不可!”
他以為星河總是直呼任天澤名字,是因為任天澤認(rèn)回他卻不怎么管他。
“再怎么不管教,總比我爹好。”
他說道最后一句變成幾乎難以聽到的小聲嘟囔。
畢竟他兩人身在謝家派出的牛車中,車外都是謝家家仆,萬一被他們聽去,說不定轉(zhuǎn)臉就傳到他那草包爹耳中去。
是的,已經(jīng)到了白鹿山入門考核的時間,他們正坐在雕刻著謝家標(biāo)志的牛車?yán)镆宦吠茁股蕉ァ?
白鹿山離邑京有些遠(yuǎn),但一路上有驛站。
坐牛車日行夜歇,需要七天時間。
星河問他:“世家不是應(yīng)該很討厭任天澤?有他在,世家都要被限制。”
“這不一樣,怎么說呢……”
謝子墨略一思索:“就算是限制,但上層官員也還是世家子弟,只不過權(quán)利被集中在任相一人手中,可偏偏大家對他也都服氣。
更何況只要沒動土地和人口,就不算碰到世家底線。
只要不碰到底線,誰會和任相過不去呢?”
謝子墨反問道:“難道你會想與他為敵?”
當(dāng)然不想。
星河覺得,就算自己帶著外掛,也不可能是一朝宰相,還是實權(quán)宰相的對手。
權(quán)利且不論,對方本身武道修為也極驚人了。
不過他也沒有和任天澤敵對的可能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