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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這聲龍吟,任天澤琴聲起,同時雨霖鈴旋轉身體,這兩人竟是配合的恰到好處。
雨霖鈴舞動雙劍,劍光閃爍,劍身相交,或拋或刺,滿場飛動。
任天澤的琴也隨著劍光人影錚錚作響,碎玉裂石,直穿云霄。
劍氣幾乎刺到了幾個客人臉前,凌厲劍氣攝人至極,謝子墨與星河難以忍受這樣的氣勢,不得不將內力運行,抵抗劍氣。
但這劍氣固然攝人,卻不傷人,這一點,謝陽和任天澤分明都是知道,這兩人內力內斂,劍氣刺到身邊,便葛的化剛為柔,只能將發絲拂起。
星河和謝子墨見了,才知道自己反應過度,惹了笑話,但想要收起抵御內功,下一次劍氣及身,仍是不能自己,再一次運功抵抗。
如此幾次三番,兩人不得不贊嘆雨霖鈴對劍氣的控制入微,以及兩個長輩對內力和反應的控制。
一舞罷,滿堂喝彩。
第37章
留宿
霍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
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這哪是云裳啊,這分明是冰心!
星河看的目瞪口呆,對這位樓主敬佩之至,舞跳得好,武道境界也高。
古籍里記載的公孫大娘,跳起劍器舞來,也就如此風采了吧。
尤其武功還好,又獨創一門功法,竟叫他想起劍三中七秀創始人公孫大娘。
若公孫大娘穿越大雍,也絕不會比這位云樓樓主做的更好了。
謝子墨作為雨粉,對于能觀看一場劍器舞,抱持的也是“得觀一舞,此生無憾矣”的態度。因此在謝小叔提議離開之后,雖然依依不舍的和剛才鹿兒有的一拼,但依舊沒有說什么。
說起來,謝子墨和鹿兒也算有趣,一個是對方小叔的腦殘粉,恨不得千里送。一個是對方樓主的無腦吹,沒見過一面就能把人夸得天上有地下無。偏偏這兩人還將對方視作“知己”,雖然每人都有好幾個這樣的“知己”吧……
謝小叔在山上修了十年道,將自己修的清心寡欲,除了少數幾個人,天下已經萬般不入眼。
在場盡管都是無雙人杰,但任天澤一直以來都是他的“敵人”,雨霖鈴也不過年輕時有過數面之緣,怎么也算不得親近之人范圍內,因此當心結解開,話就少了。
簡而言之,就算你再好再厲害,貧道也和你無話可說。
嗯,沒毛病。出家人,就是這么任性!
謝小叔告辭離開,任天澤又是連起身相送也無,舉起酒杯意思意思也就得了。
星河本打算和謝小叔一起離開,正好問問謝小叔,任天澤是不是一直都這樣——在外風流,在家古板?
然而星河剛到門口,就被一股柔和力道壓下。
任天澤笑瞇瞇看他:“留下。你是我兒子,和他離開算什么?”
星河動彈不得,無奈翻了個白眼,轉身回到坐席。
和謝小叔離開不像話,和你留下一起喝花酒就像話了?
之后便無聊了。
任天澤和雨霖鈴兩個有說有笑,又是相互勸酒,又是歌曲唱和,又是探討武道,又是投壺作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