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涼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車把式并不知道謝子墨豐富的心理活動,說著又向青衣人道謝:“若非前輩出手相助,我等今日哪里能留的命在?所以還是要謝過前輩救……命……前輩?……前輩???”
青衣人:Zzzz……
在度二臉懵逼的車把式和謝子墨沒能等到一個答復,反而等來銷魂的小呼嚕,又不好打擾暈暈欲睡的前輩以求得一個確切答案,不由得雙雙望向星河。
星河:看我干嘛???我又不是青衣人肚子里的酒蛔蟲!!!
好在回來送酒葫蘆的小二解救了眾人,拿到沉甸甸酒葫蘆的青衣人又清醒了一會兒,車把式和謝子墨再也不敢咬文嚼字,急忙用最簡潔的語言求青衣人幫忙,青衣人喝了一口小酒,半瞇著眼點頭應了,不過迷茫中還不忘指著星河謝子墨二人詢問:“咦,你兩個不是女郎嗎?”
“當然不是!”謝子墨炸毛。
有了青衣人的幫助,接下來的路程并沒有想象中的腥風血雨,而是一路順暢如同之前的半個月。
到了京城,車把式與他們分別,臨行前再次對青衣人承諾:“前輩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但有所需,天馬行上下為前輩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因恢復了男裝,再加上有后天高手護身,謝子墨順利進了謝家。
一回謝家,謝子墨直奔謝家老爺子,也就是他親爺爺院中。
謝家老爺子名喚謝淵,乃是大雍前任宰相,更是任督高手,如今一百五十歲整。
謝老爺子因為境界高深,雖然高壽,但仍舊精神矍鑠。不過在新宰相接手相位之后,就早早退休在家,含飴弄孫。謝子墨因生母早逝,便是謝老爺子親手養大。
自從長孫失蹤,謝老爺子便未在出過家門,一直在家中等長孫的消息,如今終于見到長孫回家,謝老爺子縱然沒有老淚縱橫,也紅了眼眶。
倒是謝子墨,在外顛簸月余,幾度遭遇危機,甚至遇到生命危險,如今見到爺爺,再也忍耐不住,撲進謝老爺子懷里,無聲痛哭。
爺孫倆抱頭痛哭一場,聽聞是得人幫助才能幾次逃脫,得回京中,謝老爺子顧不得通紅的雙眼,堅持要當面感謝。
于是,留在謝家正廳中喝茶的星河以及在正廳外面的院子里曬太陽順帶喝酒的青衣人,便看到兩個紅眼的爺孫倆相互攙扶著著過來。
先遇到的,自然是青衣人。
謝子墨見到半躺在臺階曬著太陽下打盹,滿身酒氣的青衣人,即便早就知道這位后天高手如此不靠譜,還是不能控制的嘴角抽搐。
給謝淵介紹過青衣人——雖然甚至都不知道青衣人該如何稱呼,但謝老爺子面對自家孫兒的救命恩人,以及武道上高出他一個大境界的后天高手,還是頗能放下謝家家主的面子的。
正式給明顯不如自己年齡大,甚至還在昏昏欲睡的青衣人行了一禮。然而青衣人狀似無意一個翻身,正好躲過老爺子的禮,口中念念有詞:“困啊,趁著陽光好,正好睡覺。”
謝老爺子倒也不迂腐,對此并不介意,或者說,這樣的狂放行為,甚至恰好為時人所喜,被以為是曠達風流的名士行為,而青衣人的武道修為,也使他即便未曾吟一首詩,繪一幅畫,也足以擔得起名士之頭銜。
——嗯,除了這位名士實在太過不修邊幅之外,沒毛病。
救命恩人想在陽光下睡覺,那邊由他去睡。以謝家之人力財力,即便是客人睡在春日里的陽光下,訓練有素的仆人也不會使任何一只小蟲打擾客人酣眠。
屋內尚有一位小友未曾謝過。
其實論起來,若不是孫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