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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學啥燕小六臺詞……算了,就當是撞到頭吧,反正也沒別的好解釋了。
“叔帶你去城里看大夫,合仁堂趙大夫是俺族叔,看病給打折哩。”
漢子牽著星河的手沿著一條小路往前走,“能走路不?要不叔背你?”
星河看著漢子一手提著的大籃子搖了搖頭:“不用,我沒事。怎么不走那邊的大路?平整哩。”
星河指了指沿著小路不遠處的鋪著青石板的大陸問。
這條小路是土路,人來人往,都是粗麻布衣的百姓。不遠處石板鋪就的大道沒什么人,星河走了好久只看到一輛裝飾華麗的牛車經過。
這娃娃,果然傻了。漢子憐憫的看了星河一眼,
“那是官道哩,貴族老爺們才能走,咱們走要被抓起來的。”
“……”
到了城門,漢子領著星河在城門口排隊。守城門的官兵看了看漢子手中提著的籃子,見只有幾條魚,揮揮手就放過了。
星河問道:“不需要收進城費么?”
漢子特別憐憫的又看了星河一眼,說:“從任公當上宰相開始,整個大雍朝都不收進城錢哩。”
“……”
漢子領著星河七拐八拐到了合仁堂門口,藥店門前掛著一條布簾,上面幾里拐彎三個大字,星河一個也不認識。
小篆!
救命!老子成文盲了!
跟合仁堂花白的老大夫打過招呼,漢子說了星河“撞車撞到又被扔在郊外喂狼,醒來后除了名字什么都忘了”的悲慘身世,又是一陣義憤填膺。
老大夫也跟著嘆息人心不古,還說:“只怪咱們這下蔡城偏僻,不然自咱們任公出任宰輔,何人敢這般明目張膽?若離的有任公坐鎮的邑京近些,便是貴族老爺們也不敢的。”
漢子連連應是,一旁聽著的伙計也跟著點頭:“可不是嗎。”
老大夫說完一著長一手給星河診脈,嘴里跟星河問診,偶爾還跟漢子聊著他媳婦剛給他生的七小子,末了搖頭晃腦說道:“身體沒事,健壯的跟頭小牛犢似的,記不得前事恐怕是患了離魂之癥,只能開個安神的方子,然后慢慢養著,說不得有天能想起來。要立即治好是不行的,這病沒藥醫的,沒藥醫的。”
星河內心小人爾康手:不,我覺得我還能救一救……不對,我根本沒病
老大夫說完念了個方子,交待漢子去里屋抓藥。漢子先是摸摸兜,又嘿嘿笑著摸摸腦袋,跟老大夫說先去把魚賣了,交代星河在藥店里等著就出去了。
老大夫搖頭晃腦的看著漢子的背影笑:“這小子,這么大了,還這么不穩當。”交代星河坐下,然后數出幾十個銅板給藥店的伙計:“你先去把藥抓了。”
伙計哎了一聲就要往里走,星河趕緊抓住伙計的衣擺跟老大夫問道:“只是需要修養,不一定非得喝藥的吧,您剛還說我跟頭小牛犢似的呢!”
老大夫笑的慈祥:“郎君體格好,不過被撞到頭還是要喝藥的,這幾天最好也別跑動,多休息才好。”
伙計抽出星河手里的衣擺就要走,星河急了,他這個身體雖然小,但好歹芯子是二十多歲的壯漢,剛又聽那漢子家里剛添口,仿佛很不寬裕的樣子,更何況他又知道自己并非真的生病,那里肯叫漢子花這冤枉錢?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