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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表哥的事……糾纏于心的事情太多了,我對表哥的記憶還停留在他回東京工作了。
東……京……啊,我不就在東京嗎?雖然東京很大,但市內(nèi)的路程回返還是比較順利的。我有了一個想法,但不清楚什么時候才能去實施。
炭治郎說:“你要加油呀!”
雖說得到了來自于炭治郎的熱切鼓勵,但我心里仍充滿了不確信。我不是炭治郎,炭治郎也不是我。
我的勇敢總是若有若無的。
就這樣猶豫著,猶豫著,又到了放學時間。走讀生和寄宿生的命運總是不盡相同的,畢竟后者會發(fā)展成陰暗邪惡的寄宿學生。
我在臺階上眺望者著,只見一輛黑色的光岡跑車從馬路上疾馳而來,在校門口揚起一股強烈的颶風。制服裙們被吹得蓬蓬的,像一朵巨大的泡芙花。
司機穿著一身棕色夾克,推上墨鏡,露出青年蒼白俊美的臉。
這輛一年只會生產(chǎn)一千輛的超級跑車,一出現(xiàn)就惹來了許多關(guān)注的目光。
產(chǎn)屋敷無慘招了招手,真魚從他視線的中央挪開,沿著最右邊的道路上了車。
我的右腳還留在后面一步,正不知道是往前走,還是轉(zhuǎn)彎往食堂的方向去。
“愣著干什么啊?!”產(chǎn)屋敷無慘十分不耐地按著喇叭,四周張望了一番,我這才確信了他是在對我說話。
我走到了跑車前,仍是不解,“要做什么嗎?”產(chǎn)屋敷真魚正在書包里低頭翻找著什么,后面等待的車輛也發(fā)出刺耳的聲音,想讓光岡快點滾蛋——擋住他們接孩子了。
無慘十分炫酷地丟下一句,“有任務(wù)。”
哪怕是上了車,我也依然不知所謂。
什么任務(wù)啊?
難道是公司的事情嗎?
那種事務(wù)可以說是任務(wù)嗎?還是說,他其實不是老板,而是老板手下的打工仔?
我還沒說什么,車輛就啟動了。流線型的車型所引起的強風吹得我的頭發(fā)滿頭亂跑,雖然頭發(fā)已經(jīng)裁得很短了,但近來它的生長速度實在是有些驚人,飄飄然地像是一堆小小的海藻。
灰蒙蒙的天,一點也不熱烈也不溫暖的陽光。
皮膚上卻生出微微的刺痛。
我攏下上翻的校服袖子,衣領(lǐng)仍然被吹得亂飛。逆著風我又問道:“到底要去哪里啊?”對這莫名其妙的開始和不清不楚的結(jié)局,我不由得陷入懷疑當中。
此時,產(chǎn)屋敷真魚卻開口說話了,“你就當他腦子有病吧!真是一出又一出!”因為風勢的緣故,所有的聲音都被刮向身后,但那聲“有病”卻不停在我耳邊回旋。
腦子有病。腦子有病。腦子有病……
這不應(yīng)該啊。
無慘怒罵道:“你好大的膽子!”
車載音樂開始播放了。
阿魚剛才翻找了一圈,原來是在尋找自己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