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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隨著醫生無意義的干嚎,我也一路小跑著回了家。
在走到家門口的時候,我發現信箱里竟然有一封信。我們才剛搬來幾天,是物業的信嗎?
我打開來一看,才發現落款人是表哥……藤井巖勝。
水墨字的味道還聞得到,作為信紙的那張紙其實是一張白紙。
上寫道:‘對于我媽媽說的話,我在這里向你道歉。雖然我知曉替當事人道歉其實沒有什么意義,但是還是希望你能原諒他。
……
我的電話是045xxxx880,有什么事情的話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表哥人真好。
醫生看了一眼,“我們之間住得也不遠吧?!?
……
當夜,我把赤烏橫放在自己的床上。刃長70cm,柄長256cm,寬3cm,與真正的天叢云劍幾乎是從一個模具里澆筑出來的。
它很鋒利,只是隨意地劈砍就能使木頭裂開。如果輔以別的東西,就能夠輕松切開那些妖怪的脖子。
刀匠家的妖怪,還有珍姬,我都是那樣砍斷了它們的頭。我聽說妖怪的自愈能力是很強的,只砍斷手腳或者胸腹的話,他們還會活著。我希望它們能快些死去,苦苦掙扎只會帶來劇痛。
我稱那種東西為“呼吸”。
隨著呼吸的頻率,調動身體的血液與肌肉的變化,從而發揮比原先的身體更加強勁的力量。
我觀察過富岡老師、不死川老師、蝴蝶老師、悲鳴嶼班主任……他們總是在若有若無地控制自己的呼吸。
但人類的呼吸是有界限判定的,一旦因為過度呼吸而缺氧或者氧氣中毒,就連生命都會因此被奪去。
我看得到別人的身體構造,也看得到自己的。所以,我可以控制變化的“程度”。
無論是揮刀,還是平時的普通生活,我都有在這么做。
赤烏還沒有刀鞘,所以我觸碰和放置的時候都很小心。孩子們有時候會溜到我房間里玩,為了防止他們被刀割傷,我一直把它放在屋頂上。
連續打好幾針破傷風可是很痛的。
攀著窗沿的上端,我跳上了四樓屋頂。現在的屋頂都一片平坦,醫生倒是說以后要在這里種些花,陶冶一下他的性情。
如今依然是空空如也的一塊平地,很使用揮刀。
要想放棄心中的雜念,需要巨大的抑制力。每當我投入于某件重復的事情當中的時候,我就會暫時忘記自己的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