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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搖大擺地從大門離開,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因為無人督促,我回去的時候阿魚才剛剛睜眼,正打算尋食去。她看見我,便緊張地把我前后左右都給翻遍了,生怕我身上多出來一個自己不知道的洞。
“真是想不明白那少爺到底要做什么?我看他也不是缺玩伴的樣子?!卑Ⅳ~在那里吐槽,“說不定只是昨天給了你一個好臉色而已?!彼廊粚o慘持有一種靈魂上的恐懼。
“我感覺你好像很怕他。”每當阿魚提到無慘的時候,她總是會下意識地停頓兩秒,然后再開口說話,從遇見他到現在,幾乎沒有一句好話。
阿魚也表現得十分困惱,她勾了勾自己的頭發絲,“其實我也不懂……”她越說語氣越夢幻,仿佛是在說一些夢話,“我為什么會害怕他呢?”
阿魚想不出這個問題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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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源博雅出去游玩了三日,晴明才堪堪回到府中。
我在他到達之前回了家。
家中的事務與先前沒有任何區別,我便按部就班地繼續自己的寄宿生活。
“小緣什么時候能帶我一起去別的世界玩玩?”
童磨是唯一一個知道我的秘密的人,而且他對這回事兒很感興趣。
“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走?!鄙弦淮巫叩臅r候,我都沒能拿上自己的應急小包。
他攤在床上,長長的發辮從床頭垂落下來。
他的頭發和外面枝頭的白花很相似,柔軟且純潔。
白花幾乎沒有香氣,只是一種可憐又可愛的裝飾物。
童磨身上有浴液和洗發水的氣息,但那都不是他本身的氣味。
我注視著枝頭那朵白色的小花,在夏風的吹揚下,它悠悠地晃蕩著自己無垢的身體。
我第一次見到童磨,是在四年前的開學季。
我的十二歲,好像也沒有什么特別的。
過去的十二年,我過著相似的生活。我已經不再去追尋沒有名字和面目的父母,接受我現有的家庭,未來可能還會加入一只小動物。
“不在橫濱讀國中嗎?”因為我提出想要去東京的鬼滅學園上學,醫生哭喪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