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醫生對我撇過一個笑容,“盡快吧。”
太宰的自主創業,這事我從電話里稍微聽了些。如果那是他希望的事情,就太好了。
……
但我的想法是錯誤的。
送件的地址是橫濱港未來城中央的一棟大樓,比地標塔還要高好多,看上去有一百來層吧。
我隱約知道這里是哪里了。
在一樓的服務中心,我表明了自己的來意。前臺小姐告訴我,無論是什么文件,都只能寄放在一樓,再經過一層層地審核升上去。我只好在登記表上簽了醫生的名字和電話,只希望他們能夠早點把文件送達。
離開大樓的時候,我與一位少年擦肩而過。
哪怕是暖洋洋的春天,他也披著毛茸茸的領肩。我在他身上聞到一股和那個白橡色發男人一樣深沉的味道,當我看向他時,只看到他瘦削的側臉以及烏黑的眼眶。
或許是我的注視太久了,那少年側過臉,看著我,眼神相對的那幾秒間,我察覺到山一樣深的迷茫。
我感受到對方身上難以言喻的傷心,那種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覺。
離開那以后,我有些不知道該往何處去。
隨意轉了兩圈后,我還是回到了福利院。
……
……
“沒見到嗎?”醫生揉弄著遠太因為磕到桌子而造成的淤青,他看著比較苦惱,“總之會送到的。”
今天的晚餐是土豆炒肉、煎魚、手捏壽司以及嫩豆腐湯。豆腐的口感很好,一嘗就知道是那家手作店鋪里買來的。我一一回應著,提起了白日碰到過的那個少年。
醫生說:“也是孤兒院出身的呢。”
這世界上有千千萬萬個被父母拋棄的孩子,每一個都接受著不同的命運。
他年紀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大,可眼神那么蒼老。
蒼老。說到這個詞,我又想起太宰來。他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有著比大人還成熟的眼神。
“對了,”醫生像是想起些什么,向我正視,“其實前幾天的時候我收到了一封信,沒有署名,但應該是寫給你的。”
信被人放在門口的郵箱里,森鷗外每三天開一次信箱,于是便看到了一封純白色的沒有署名只有收件人的信。
“在我房間里,我可沒有偷看。”醫生的自豪,似乎是作為長輩來說。不是有很多家長喜歡偷拆自己的信件嗎?在班級里的時候,我老是聽到相似的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