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字不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20章
青年一個激靈,從地上硬撐著站起來,他頭皮發麻地看了一眼鬼物又迅速移開視線,逞強說:“我才不怕他!”
他剛一說完就看到另一個隊友看向他驚恐的眼神,被嚇的有些發白的嘴唇突出顫抖的字眼:“你……你的背后有東西!”
晉黎跟灰發男人依言將目光移到青年的肩后,只見一只慘白慘白的手臂緩緩攀爬上青年的肩膀。青年只覺背后一涼,身體僵硬地慢慢轉過頭……
“啊!!!”
“臥槽你叫屁啊叫,嚇老子一跳!”西塞猛地睜開眼,一手堵住耳朵,一手扣著身體瑟瑟抖個不停的青年,十分糾結地轉頭朝著自己的伙伴問,“我長得很恐怖嗎?”
跟在他身后的熊不涂跟談一笑齊刷刷偏過頭裝作看風景,剩下客卿少爺一個沉默地望著破了口的土瓦房不說話。
“哼,你們不說我也知道,老子可是咱們隊里顏值擔當。”撩了撩自己半長不短的頭發,西塞自我感覺頗好地松手放開青年。
而他并不曉得談一笑的彈幕里已經刷過了一大波“哈哈哈哈”跟“我就看看風景不說話”,偶爾在這些彈幕中,還夾雜著一些其它聲音;
“西塞大大賽高,逗比擔當不解釋啊哈哈哈哈!”
“那個人可真慫,怎么被拍了下肩膀就像是被強x了一樣哦。”
“這高音飚的我服!耳膜都要被他震碎啦,心疼我西塞聚聚……”
“心疼+1,不過我們抓的重點好像不太對誒。”
彈幕中的刷屏一如既往地歡樂,而游戲正在游戲中的談一笑的注意卻是在青年的身形一矮下去后,露出的站在他身前的晉黎等人。
“小錦!”談一笑臉上閃過驚喜,三兩步就走到晉黎身邊,拉著他的身子轉了轉,看晉黎面色正常,這才松了口氣,說,“沒事吧?”
“我沒事。”晉黎搖搖頭,“你們呢?”
談一笑呼出一口氣,臉色有點不太好地說:“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說,我們這次遇見的游戲地圖……很奇怪。”
晉黎沒玩過其它地圖,就問:“怎么奇怪啦?”
“這次的游戲完全沒有游戲指引,他的目的好像是希望我們自行去挖掘一些東西……但是你看,這村子里空無一人且大門緊閉,完全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提供給我們。”
說話的同時,談一笑頗為冷淡地與晉黎身側的灰發男人眼神交錯一瞬,漫不經心地將晉黎帶到自己身后,而西塞,熊不涂還有客卿少爺也慢慢走到他的身邊,五人形成一個緊密的整體。
灰發男人見狀輕笑了一聲,說:“你們大可不必這么緊張,況且根據現在的游戲狀態,我的隊伍明顯趨于弱勢。”
談一笑幾人還是警惕地看著他。
察覺氣氛有些僵持,晉黎在他身后,小聲說:“他們隊伍里有一名隊員被淘汰了。”
“被淘汰了?怎么淘汰的?”談一笑有點驚訝。
“唔……我們碰到了鬼。然后他的隊員因為膽子實在太小,所以被鬼成功附身。”晉黎說,“于是就被淘汰啦。”
這時候青年已經回過神來,臉色十分差勁地站到了灰發男人面前,他的另一個隊友也有些六神無主地跟在兩人身邊。灰發男人拍了拍青年的背,算是對他的安慰,而另一個隊友這時不知從哪里變出來了兩瓶淡紅色的飲料,遞給青年一瓶。
兩人喝下飲料,蒼白的面容終于恢復了些血色。
“那是什么?”晉黎好奇地拉拉談一笑的袖子。
談一笑輕笑一聲,說,“是回復體力的飲品。”說著,他拉出自己的游戲面板,從背包中點了幾下,一瓶紅色飲料就落在他手里。
談一笑把飲料拿給晉黎,晉黎打開瓶蓋喝了一口,一股淡淡甜味瞬間彌漫口腔,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真神奇!”晉黎小小地驚嘆一聲,十分滿足地瞇了瞇眼。
“嘖,鄉巴佬。”回過神的青年想著自己剛剛丟臉的一幕,不由對著晉黎輕嘲一聲,想找回點面子。
晉黎彎彎眼睛說:“你后面有東西哦。”
青年被胡亂嚇到了一次,這會兒才不信,只撐著轉過頭去,嘴里還說:“我后面能有什么東西,你是嚇不到我的……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媽,那是什么東西,嚇死老子了啊啊啊啊!”
“心臟停拍,我我我……我需要搶救……”
彈幕里刷滿了“啊啊啊啊”跟“前方高能”等加紅加粗的彈幕,而談一笑卻感覺自己的心臟停止了一瞬,喉頭不禁吞咽了一聲,腳下有點不聽使喚。
青年已經僵立在原地面無血色,他半轉著腦袋,見面色青詭的鬼物不知何時已經貼在了他的后背,用猙獰的微笑與漆黑的眼眶看著他,輕輕張口:“來……來陪我……吧……”
鬼物的五官漸漸變得模糊,矮小的身體像是軟成了一坨泥巴,緊緊纏附在他的身上,青年一瞬間只覺得心肺都被刺骨的陰冷氣息所包圍,鼻腔跟嘴唇像是被灌滿了液體般極度的窒息起來,他淺色的瞳仁緊縮了一下,隨后開始慢慢潰散……
“放開他!”
灰發男人不知從哪里掏出一只槍,蹦地一聲打在了青年的背后,青年的肩膀上血流如注。
鬼物像是被這聲槍響驚了一下,他惡狠狠地對著灰發男人張了張嘴,做出啃咬狀。但青年此時的腦海中已經被身體傳來的疼痛占據了大部分,滿身心的恐怖皆數被全身的疼痛擠到了第二位,鬼物見狀,猙獰地張開自己的身體,在青年身上纏繞了幾圈無果后,他凄厲地尖叫幾聲,凝實的身體逐漸消散變淡,直至消失無形。
土瓦房前,除了青年一人跪在地上“呼呼”喘著粗氣,其他人都陷入一陣久久不能回神的靜默中。
晉黎若有所思地看著土瓦房前的白色燈籠,燈籠掛在檐上,一動不動地靜止著。
這昭示著方才的鬼物已經離開了。
確定沒有危險之后,青年身上的傷口就在灰發男人替他包扎后就迅速恢復了完好,除了面色上還有些蒼白與落魄,青年的身上已經完全看不到是受過傷的樣子了。
此時,七個人站在一起,神色各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