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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們,不要殺我,求你們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他已經只會重復這一句話了,“不要殺我,我和你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的目標根本不是你們。”
卷發的男人看著眼前男人沒出息的樣子,“嗤”了一聲:“真是有夠變態的,波本。”
“嘁,說誰呢。”被稱為波本的男人開玩笑地撞了一下自己的卷發好友,“田納西,論變態程度,你哪項弱于我?”
“呵。”田納西冷笑一聲,“認清楚現實,你的變態程度可是無人能及的,波本先生。”
兩個人就當著這么一個快要被他們嚇死的人的面旁若無人地聊起了天。
金發的男人又轉了一下手中的槍:“你說我應不應該一槍把他給殺了?我可是很久都沒有見到腦漿與血花同時迸出來的場景了,那想必非常美麗。”他瞇起了眼睛,這個動作在昏暗的光線之中并不顯眼,但這讓他的那雙顏色淺的有些詭異的冰藍色眼眸顯得更加瘆人了。
卷發的男人則是戴著墨鏡,黑色的墨鏡遮住了他半張臉,看不出他的真實表情,只覺得他面對一切都瀟灑又淺淡——即使是一個看上去已經將要死亡的人。
男人抖得更厲害了。現在他連“請別殺我”這樣的話都念不出來了。
一直到現在,他那只插在兜里的手都沒有拿出來過,就好像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路過的路人,眼前發生的一切都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然后被逼到墻角的男人忽然覺得一種讓他渾身汗毛都豎起來的危機感席卷了他的全身。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只聽到一聲猛烈的爆破聲,耳朵嗡嗡作響。
然后是一種無法被忽視的劇烈的疼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三秒鐘之后,他的慘叫聲才響起,也許是痛覺后知后覺地傳到了他的腦部神經,“我的耳朵!”
“干得好,蘇格蘭。”田納西仿佛在自言自語,“別真的殺了他,剩下的,你想怎么玩都行。”
男人抖得更厲害了。因為他可已經可以確定眼前的兩個人和那位躲在暗處“蘇格蘭”的是誰。
波本、田納西、蘇格蘭,三種威士忌的名字。
而里世界里一直有一個傳說。
“不死鳥”,一個由五個人組成的可怕的組織,他們行動全憑自己的喜好,沒有人摸清他們喜歡對怎樣的人動手。
至今沒有人說的出他們長什么樣、叫什么名字、最喜歡在哪里行動。人們對他們只有一個印象——
這個組織的成員彼此之間以威士忌酒名相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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