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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已經(jīng)年過四十的組織底層代號成員勃然大怒——這是挑釁吧,這絕對是挑釁吧?
是什么人竟敢在組織最偉大、最有能力的爆破人員的常用安全屋里安裝炸//彈?
這是在挑戰(zhàn)他皇家禮炮的威嚴(yán)!
所以他彎下腰就開始著手拆彈。
只是皇家禮炮的天賦點在安裝炸彈而不是拆卸炸彈上,與更加擅長拆卸的松田陣平截然不同,因此他搗鼓了半天都沒能卸下這枚炸//彈。
然而他并沒有沮喪或者氣餒,反倒是越看越激動,片刻之后,他干脆放下手中的剪刀、虎口鉗與螺絲刀,直呼天才:“我去,牛逼啊,這誰做的炸//彈?這個結(jié)構(gòu),這個設(shè)計,這個走線……有實力??!”
他的眼神近乎狂熱,四下看看:“喂?喂?安裝這個炸彈的人在嗎?是最近來日本的普羅米亞嗎?來聊聊唄?”
然后他聽見了一個年輕男人的冷笑:“呵,居然把我認(rèn)成了那種廢物——我才不是普拉米亞,我設(shè)計的炸//彈比她要精巧不知多少倍。”
*
于是,組織的酒吧里。
昏暗的燈光投射在澄黃的酒液上,顯得高腳杯內(nèi)的液體更加透明。骨節(jié)分明的手上帶著明顯的槍繭,這是一雙屬于狙//擊手的手。
黑發(fā)藍(lán)眼的男人沉默下來的時候,眉眼間都透著冷酷的神色,他身上的銳利的氣質(zhì)是只有碰過槍、見過血的人才能擁有的。
那雙往日放松時顯得溫柔的藍(lán)色上挑貓眼此時此刻微微瞇起,為他整個人都增添了幾分漠然與陰翳。
“蘇格蘭,聽說你近期的任務(wù)開展的比較順利啊?”基安蒂隨意地坐在這位黑發(fā)藍(lán)眼的冷酷狙//擊//手身邊,“我最近手頭有些事情要離開東京,你能不能接手我的一個任務(wù)?”
蘇格蘭不為所動,冷聲道:“我能有什么好處?”
基安蒂聳了聳肩:“我欠你一個人情?”
蘇格蘭冷聲呵道:“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我要你的人情有什么用?我們是同一個方向的,何況我的狙//擊能力也比你強?!?
短發(fā)的女人一點就炸,眼尾的蝴蝶紋身都顯得更加張揚了一些:“你這個混蛋,怎么說話的?什么叫做你的狙//擊能力比我強?”
她轉(zhuǎn)頭:“萊伊,你來評評理,這個家伙怎么說話的?”
有著黑色長發(fā)綠色眼眸的男人冷靜地喝了一口手中的蘇格蘭威士忌:“我不做評價。反正你們都比我弱?!?
“哎,你這家伙……”基安蒂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說什么大話呢?蘇格蘭,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