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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說起來這個時間,阿笠博士大概還年輕?他現在就住在工藤宅附近嗎?有時間去找找他試試。
卷發小男孩最后檢查了一遍自己隨身攜帶的零件與機械。
“說起來,有關我們三個人相遇的情形,是不是編造一個‘劇本’比較好?”降谷零走進房子,關上了門,也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就在松田陣平的旁邊。
他們在拳擊場的相遇實在是戲劇化,當時又有冷漠的人在旁邊看著,很難隱瞞下他們原本就認識這件事。畢竟降谷零還好說,松田陣平和諸伏景光是實實在在猝不及防地對上了曾經的好友,會露出震驚的微表情也無可厚非。
微表情本來就是最難以隱藏的。
“啊,有關這個,我這幾天有想過一些。”黑發藍衣的小男孩也走過來,坐到了沙發上,緊緊挨著自己的幼馴染,“我想到了兩種比較合理的說辭。一個是我們三個人在拳擊場上相遇,發覺彼此都是在格斗方面很有天賦的人,于是內心的好勝心被激起,之后又約著打了幾次,對對方逐漸產生了欣賞之意,當上了好友。”
“另一個則是我或是松田在進入組織之前就認識zero你。組織不可能知道我們在進組織之前每一天的具體行蹤,只能調查出一個大概。我們可以借助這一漏洞編造出一個曾經的偶遇。”
降谷零思索片刻:“其實我覺得后面一個對于我們現在的情形來說比較合理……畢竟我們三個任何一人的性格都不會讓我們把信任交付給只認識三天的人——除非我們以前就認識。”
“然而,就我們當時在拳擊場現場的表現而言,我們當時似乎在刻意使觀眾往第一種猜測上引導。如果僅僅是第二種解釋的話,當組織問我們這樣做的原因時,我們是答不上來的。”
“不過,大部分組織成員都不知道我們今晚的行動,也就是說他們不會知道我們對彼此交付了信任。”諸伏景光思忖著,藍色的上挑眼眸中透露著認真,“只有極少的一部分人會知道我們今天晚上三人是一起行動的——在最理想的情況下,所謂極少一部分人其實只有一個人,也就是宮野明美。”
“也許我們可以信任她,但在此之前,我們必須找一個好的理由說服她。”
“或許……”卷發小男孩開口,“我們可以將這兩種理由疊加起來?換句話說,就是給大部分組織成員呈現hiro旦那所說的第一種,而如果有人深挖,他們會挖到第二種解釋,了解到我們其實曾經有過幾面之緣。”
“這個好。”金發小男孩點了點頭,原本緊緊蹙起的雙眉舒展開來些,“人們往往會更加相信自己親手查到的信息。”
“不過這樣一來,我們必須有一個理由解釋,為什么我們并不展露出我們真實的、曾經有過的聯系。”
“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其實要簡單很多。”諸伏景光轉頭看向一旁同坐在沙發上的兩位好友,雙眸明亮,“有的時候小孩比大人更容易逃脫罪責的原因就是孩子并不需要什么特別有道理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