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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魚冢三郎?
如果松田陣平沒記錯的話,他的導師是白蘭地派的吧。
不過和他沒什么關系。卷發小男孩漫不經心地把和組織勾心斗角爾虞我詐有關的各種想法拋諸腦后。
“不去訓練嗎?”見其他人還沒有動身的意思,卷發小孩兒詢問自己的好友。
后者眨眨眼,微微搖搖頭,用氣聲說:“好像還有一個人?!?
七田理代和魚冢三郎并不知道什么組織里派別爭斗,他們還蠻高興能有隊友的。小孩子嘛。
介于黑澤陣一臉高貴冷艷,諸伏景光和松田陣平又綁定了似的一直在一起竊竊私語,剩下的兩個小家伙理所當然地開始嘮嗑。
嘮著嘮著就打起來了:
“大哥的狙/擊最厲害!”
“沒有人比得過景光!”
卷發小男孩和自家同期咬耳朵:“她什么時候成你的腦殘粉了?”
諸伏景光:……
他怎么知道。
片刻后最后一人才到來,少女的黑發之下是一對異色的瞳孔,面容讓松田陣平無端地眼熟。他和諸伏景光對視一眼,肯定了心中的猜測。
——庫拉索。
新來的少女很沉默寡言,和黑澤陣一樣游離在隊伍外邊,沒有和任何一人搭話。
她只是在七田理代詢問名字是輕聲告知:“巖鶴真?!?
兩位重生的小孩兒都對庫拉索的原名沒什么印象,她似乎沒怎么和公/安作過對——確切地說,是暴露在公/安視野之后沒多久她就會死亡。
訓練的場地當然不會在地下二樓這樣一個人人能來到的地方。威士忌帶著幾個小孩兒繞了好幾個彎,又開開關關地操作了幾個機關終于到了一片空曠的地域,看上去大概有一個學校操場那么大,最外圈有四百米的模樣。
然后——
威士忌悠然宣布:“第一天的訓練,排球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