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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說員a適時的開口:“稻荷崎的角名選手成功利用身體優勢拿下一分!”
解說員b:“說起角名選手,就不得不說他有些夸張的擊球范圍。”
解說員a:“是的,因為腰比一般人更加柔韌,角名選手的橫向擊球范圍比常人要多出一倍?!?
“再加上扣球時的特殊姿勢讓他整個上半身都參與進去,導致的結果就是扣球角度及其刁鉆、旋轉力度更強?!?
觀賽人員聽的一愣一愣的,旁邊老爺子哈哈一笑,“簡單來說就是,角名的擊球更容易突破攔網得分?!?
又一次,角名倫太郎的扣球從青葉城西的防守里穿過,清川森遠的撲救勉強夠到,但沒卸掉旋轉的排球徑直飛向場外,砸到看臺區的墻后才落下。
只能目送出界的結果就是青葉城西繼續輸掉了第二局。
只要被逼退一步,就會墜入斷崖絕壁,哪怕已經遇到過很多次這種情況,都還是無法習慣。
把臉埋在冰毛巾里的及川徹隔著毛巾大口呼吸,哪怕只有微薄的氧氣入喉,但呼吸困難的感覺讓他覺得他還活著,還活生生的站在排球場上。
連輸兩局之后,清川森遠感覺自己像被人從頭潑了一盆冷水。不是那種‘你要冷靜下來’的勸慰,而是‘你在犯什么蠢呢’的斥罵。
回想這兩局,他竟然找不到自己的存在感,想不起自己沒接到的球,仿佛是個軀殼留在場上而已。
從外人的視角來看,清川森遠確實做的無功無過,沒用刻意失分也盡力撲救每一球。
但,他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京谷,我有說過話嗎?”清川森遠的語氣有點惶恐,京谷賢太郎聽出來他的不安。
京谷賢太郎搖頭:“我不在場上。”
清川森遠的眸光暗淡下去。也對,京谷不在場上,他肯定不知道。
京谷賢太郎:“但是,‘好一傳’‘一觸’‘nuce’這種,大家也沒說過?!?
比清川森遠反應更大的是花卷貴大,“真的嗎?我一次都沒說過嗎?”
京谷賢太郎搖頭,花卷貴大把目光又轉向上過場的國見英。國見英拿著水壺思考了一瞬,也搖了搖頭。
巖泉一攥的水壺都變了形狀,松川一靜的肩膀向下聳,及川徹的臉從沾滿汗水的毛巾里抬起來。
什么時候開始,青葉城西這個最注重隊員之間合作的隊伍,竟然沒有了溝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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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眼假裝入定的入畑監督睜開了眼,看來最大的問題已經解決了,下一局青葉城西就能‘再次亮相’全國了。
理所當然的事情被人忽略的時候,才是最大的困難降臨的時候。
好在青葉城西不需要幸運女神的眷顧,他們只需要把以前做過很多次的事情,再在這里重復一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