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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本事再說一遍!”及川徹抓著花卷貴大的衣領,氣的眼睛都紅了。
花卷貴大側過頭不去看他,嘴里嘟囔著:“本來就是嘛,現在正選人數以及有10個了,渡的接應二傳打的也不錯,那我不就變得多余了嗎?”
及川徹抓著他衣領的手一松,看著同伴現在的樣子,有些不知道說些什么寬慰他,問題不是出在正選人數上,而是花卷貴大自己的精神狀態上。
“那我是不戰而勝嗎?”
花卷貴大抬起頭看向出聲的人,渡親治跪坐著挺直背,看著花卷貴大的目光毫無波瀾,面上并沒有一絲開心的樣子。
渡親治接著說:“我還以為前輩會和我爭全國大賽的首發陣容呢,沒想到就這么讓給我了。”
“是贏了白鳥澤之后,就喪失了動力,打算退休養老嗎?”
矢巾秀在身后猛地深吸一口氣。渡!你是怎么了!你是怎么能對前輩這么說話的呀!這么赤裸裸的挑釁,從你嘴里說出來了!你還是那個我認識的渡親治嗎!!!
室內在渡親治說完最后一句話后,鴉雀無聲。清川森遠清楚的看到花卷貴大眼里噴涌而出的怒火,低頭扯了扯京谷賢太郎的袖子小聲說:“接著看書吧,沒事了。”
這次換花卷貴大扯著渡親治的衣領,他把臉湊近,鼻腔和嘴巴里翻涌出的怒氣直噴渡親治面龐,“你小子,很有勇氣啊,對前輩就沒有應有的尊重嗎?”
渡親治不怒反笑:“不是前輩你自己退縮了嗎?難道還要我尊重一個。”
“逃兵嗎?”最后三個字,渡親治故意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的笑更是狠狠刺了花卷貴大的眼。
手一松,花卷貴大瞪了渡親治一眼,坐回桌前,隨便抓過一本書翻開,仰起頭對松川一靜吼:“快點!我今天就要學完這些該死的資料,然后去合宿狠狠打他的臉,讓他知道什么是尊重前輩!”
松川一靜直接甩了他腦袋一巴掌,然后才盤腿在他旁邊坐下,“拜托人是你這樣說話的嗎?禮儀都還給老師了是吧。”
花卷貴大被打了腦袋也只是不滿的哼哼了兩聲,沒再挑釁回去,松川一靜指著課本說:“笨蛋,書都拿倒了。”
渡親治看到花卷貴大被自己激起動力,釋懷的微笑后,轉過身開始復習。
矢巾秀可沒那么快平復心情,他低著頭小聲抱怨:“你說你怎么敢的,我都感覺我不認識你了。”
渡親治翻過一頁紙,繼續抄寫著筆記,“按你上次比賽時說的,我是重生專職三次的渡親治,那自然不是你以前認識的那個渡親治了。”
矢巾秀聽到他還能對自己開玩笑,緊張的情緒也消散了,用肩膀故意撞了渡親治一下,看到他的筆尖墨水被帶歪才笑起來:“哼,讓你調侃我。”
渡親治看著本子上被拉長的筆跡,被矢巾秀的幼稚行為逗笑,認命的跳過這一行,從下一行開始重新寫。
巖泉一把手伸向一旁還跪坐在榻榻米上的及川徹:“行了,起來吧。”
及川徹抓著巖泉一的手站起來,兩人一起走到廊下坐著,看著庭院里昂揚綠意,聽著“當當”作響的竹欹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