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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并沒有異樣。
掌燈過后,江獨善便上床睡覺,今晚入夢非常快,進(jìn)來就看見褚仙懶懶的躺在那里,左手撐臉半瞇著眼,袍子微微解開,睡顏極美,果不負(fù)仙人之名。
他剛坐下,褚仙就醒過來,含糊笑道:“來了?”
“仙君可是飲了酒?怎么如此撩人?這要是被登徒子看到,可大不妙?!?
江獨善忍不住揶揄挑逗兩句,誰叫褚仙露出這番模樣呢?
“能進(jìn)來的就只有你一個人,你覺得你是不是那登徒子?本座也很稀罕這個登徒子的?!?
說完還得意的摸摸他的臉,笑得燦爛。
想撩反被撩,江獨善覺得自己在褚仙這里永遠(yuǎn)也挑不得勝算。
“拿到招魂鈴了?”
“你還提這個?說讓我到城里時會通知我怎么做,如何一去就沒有動靜了?”
還有差些成為兇煞鬼口中之物,江獨善有點火大。
“本座是該向你道歉,醉了好些日子,醒來得知你已經(jīng)回了大宗。不過好在你聰慧,知曉招魂鈴?!?
“不能一句知曉便打發(fā)了我!”
“那本座給你親一下?”
“……你走?!?
褚仙從懷中拿出一枚石頭和一個瓷瓶,笑道:“你要的篆刻石本座給你拿來了,另外這是昆侖的丹藥,你且服下?!?
江獨善歡喜的收了篆刻石,道:“我又沒毛病,吃藥做什么?”
“你畢竟是死魂入體,加之你身上有禁語,總會有影響的?!?
“什么?!”
江獨善措愕:“我身上有禁語?我怎么不知道?”
“你利用禁語修成仙師,本就是逆天而為,身上不可能沒有痕跡,只是本座在救你時用法術(shù)封住了它,你也不會感受到。這丹藥是本座特意為你找來的,乖乖服下?!?
江獨善直視褚仙的雙眼,半響后問道:“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本座即時有事瞞你,也是為了你好?!?
他說的真誠,讓江獨善一時之間說不出半句話來。
次日,各派掌事便道出指令,不久就將要赴往昆侖參加這一次的修習(xí)大會。
江獨善決定拿著定魂鈴去找兩位掌事,一敲門進(jìn)去卻發(fā)現(xiàn)他們二人此刻正在……作畫。
江獨善:……
說到底人還是會變的?他怎么不記得以前這兩位有如此雅興?
尤其還是在這種關(guān)鍵時候!
江麓見到他也不惱,只道:“快些來看看我畫的如何?!?
江獨善硬著頭皮上去,但是他對作畫一事實在是一竅不通,看了半天也只能憋出一句話。
“……這母雞畫的挺花哨,筆法還是不錯的。”
江麓:……
旁邊的江倚生忍不住笑出了聲。
江獨善發(fā)誓他活了兩輩子第一次看見江倚生露出這樣的笑,平常都是板著一張臉的時間特別多,以至于他快忘記這掌事笑是如何模樣了。
江麓拿著毛筆故意在江獨善臉上一點,佯裝怒道;“什么母雞?這明明就是百鳥鳳凰!眼神再不好也知它是只將要浴火而生的公雞,你是不是今天沒睡醒?”
江獨善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哪家公雞打扮成這樣?花里花哨的!
江倚生正了正臉色,問道:“找我們有事?”
“這是我們此行所得到的東西?!?
江獨善把手里的定魂鈴攤開來。
江麓和江倚生看后臉色都變了變,齊聲問道:“從哪里得來的?”
于是江獨善把空城的事講了一遍。
兩位掌事聽后臉色有些不明,江麓開口道:“你打算如何處置這東西?”
“掌事覺得我該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