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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姓?為何會?”
“我來之前自己就先改了名字,反正無親無故,不礙著家人親戚,我現(xiàn)在便是和掌事一樣,叫江帆。前些日子就想和掌事說明來著,可是見您在忙,我就不好多打擾。啊,我是來給掌事這個的,你收下,空閑了再看。”
說著,江帆掏出一個信封塞到江麓手中,疑似羞嗒嗒的走了。
方游小聲對江獨善說:“這是不是就是和小姑娘一樣寫的情書啊?”
江倚生認(rèn)真看師兄。
待江帆走遠(yuǎn)后,方游特直爽的問了一句:“掌事,你還生過孩子?”
江麓:……
江言照忍著笑,用手掩了掩嘴巴。
江麓也是被逗得哭笑不得,無奈說道:“事情另有緣由。”
江獨善打上輩子起就從未看到江麓為什么事情難堪過,今天看到一次,竟是覺得十分大快人心!
賊高興了!
“總之是不會像你說的那樣,待以后有機(jī)會,再說與你們聽吧!”
江麓避言不諱,揮手讓他們退下。
四下無人后,江倚生一聲不吭的回了房間,江麓進(jìn)了屋子才發(fā)現(xiàn)他竟然是在畫畫。
這個師弟有個毛病,一生氣就會拿出筆墨作畫,而每每這時候畫出來的卻又是上好的畫作,房中已經(jīng)掛了好幾幅,每一幅都是極為的生動,像是要從畫中走出來的一樣。
江麓也不打擾他,徑自走過去給他研墨。
江倚生畫到一半,終于忍不了了,開口問道:“我也是以后才有機(jī)會聽到你與那江帆的故事?”
“當(dāng)然不是,你若是想聽,我現(xiàn)在就講給你聽。”
于是江倚生立馬放下筆,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江麓想了想道:“這事發(fā)生在三年前,若是這人不提,估摸著我也不會記起他是誰來。”
東陵西鏡的掌事分為一正一副,也是俗稱的焦不離孟孟不離砣,無論是在處理事務(wù)還是修煉仙師的道路上,皆是一起行動,誰都離不開誰。
因為江獨善用邪術(shù)修煉心法一事讓東陵西鏡蒙上大恥,招來了不少惡意的言論。所以葉臻及其它名望較高的門派似乎有意讓江派除名,想要重新選出別的派別來。
這一點,江麓也已看清。
為了擺脫這個厄運,他想了一個法子。
那是繼江獨善的事情之后,南方境內(nèi)又有一只異獸亂世,處處食人百姓,毀壞山莊都城,導(dǎo)致很多地方都涂炭生靈民不聊生!東陵西鏡為此也做了一個嚴(yán)密的捉妖部署事宜,江麓為了證明江派,為了不讓江派消失在仙山上,便獨自前往禍亂之地,就連最親近的師弟江倚生都沒有告訴。
那一次除妖,江麓永遠(yuǎn)不會忘記!
他那時因教導(dǎo)不足之罪被削去了一階心法,恢復(fù)到仙階弟子的狀態(tài)。在這南方境內(nèi),還沒有哪個修仙弟子能有膽量獨自前來收服這妖怪!他耗盡了身上所有的力氣,拼上了全部的修為,但是也僅僅砍下了異獸的一只前爪。等各派掌事趕到的時候,江麓早已渾身是傷,不省人事,可他手中一直緊握著佩劍,如何也拿不開。
葉臻看到這一幕,蹙眉了許久。
而江倚生看到師兄那一番模樣的時候,他覺得自己身上的血液不是停止了,而是倒流了!他的眼睛也變得血紅血紅的,要不是其他幾人攔著,他也要與妖怪拼個死活!
自此,東陵西鏡再無人提出要把江派除名的一事,頂多不過是新人弟子的閑言碎語罷了,兩人都沒在乎。
江倚生聽得直皺起眉頭:“這跟剛才的那個人有關(guān)系?”
他聽過江麓講這件事情,可以說沒有師兄這一次的付出,江派說不定早就消失了。葉臻從不會同情憐憫其他人,讓他改變想法的,唯有用自身的實力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