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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岳群,你真的不想替許泠申冤嗎?」
「不想。」許岳群堅定道,「我不喜歡她,可是我沒有對不起她!我們不算很親的兄妹,但至少我從沒有苛待過她!她死的時候不過三、四歲,我的人生沒有她的日子比起曾跟她相處的日子多的太多,我甚至沒法很清晰想起她的樣子,說真的……我對她早就沒有多馀的感情了。」
許岳群闔上雙眼,不敢面對劉煒或者黃思凱的視線。
「我只想顧好我媽跟我自己。」
面對許岳群的堅持與決絕,劉煒知道自己沒立場也沒能力改變,他放棄掙扎!劉煒灰心地撈起人偶,一如往常打算將之塞進背包,就在這習以為常的動作中,他嗅到一絲不對勁。
最初只是稍有疑慮,當所有可能性串聯,從點連接成線,再從線交織成網,疑慮不再甘于僅只猜測,名為必然的冠冕加身,疑慮獲得肯定,問號成為句點。
「黃思凱……你還記得當初峰哥……不愿意讓我靠近,對吧?」
「嗯!那時候真的挺嚇人的!我其實也很怕,怕得想跑!但我忍住了!」
「你幫我把背包拿下來后,峰哥就不在抗拒我靠近了……峰哥會不會……不是覺得我可能會傷害他,而是害怕我背包里的東西?」
劉煒從背包中拿出舊書,一手抓著人偶,一手抓著舊書,表情茫然而絕望地看向黃思凱與許岳群。
「我當時背包里……除了手機與錢包,就是人偶、相框跟這本書,你們覺得……峰哥怕的會不會是這些?」
「書?什么書?」許岳群反問。
區區一本書理論上壓根不會成為劉煒的懷疑名單,然而在知曉降靈儀式已遭劉衍峰破壞,人偶已不再是劉煒疑懼的對象。之于科學,劉煒向來予以崇敬而非畏懼。
「我不知道這是什么書,但我老爸將這本書跟玉女頭發一起收藏,我直覺這書大有來歷,所以順手帶走。難道峰哥看過這本書?」
隨著回憶層層疊疊展現,被忽略的細節也為之浮現。對于自己的父親劉正雄擁有多少能力,劉煒知之甚詳!謊言說上一百遍仍不會成為事實,自欺欺人也不可能蒙蔽內心每個角落。劉煒深信劉正雄亦知道自己不可能真正行使神蹟,若他確實相信自己能做到,那必然不是因為自身能力,而是天時地利給予的機會。
玉女發束是天時,那么地利便是劉煒在那夜看見的詭異陣法、陌生咒語,劉正雄因緣際會得到的「儀式」讓他堅信自己能完成不可能任務!
那么儀式從何而來?
劉煒抓起書,迅猛翻閱,書籍中有幾個篇幅展現格外強烈的使用痕跡,他恐懼地檢視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