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不曉得秦壽挑的是哪條路,待雒妃被叫醒的時候,他們不僅在偏僻的小鎮暫且落腳,就是京城那邊,連半個追兵都沒有,當然也可能是都被秦壽給甩開了。
小鎮確實小。一眼看過去,能從鎮子頭看到鎮子尾,且整個鎮子上只有一間小小的兩層樓客棧。
秦壽抱過息藏,扶著雒妃從馬車上下來,還體貼地取了個輕紗帷帽給她戴著,以示遮擋。
客棧店小二也不出來招呼,冷冷淡淡地在柜臺里瞧著。
秦壽將孩子給雒妃,示意她在客棧門口等著,他則驅著馬車去了客棧后面的馬廄,使了銀子讓伙計照看著點。
等他完事過來,就見雒妃當真乖乖地抱著息藏,半步都沒動地等在那,即便邊上時不時有陌生男子打量她,她也只緊緊半護著奶娃,不敢亂走動。
那樣孤立無援的模樣,又帶出些不知所措來。
說來也是,她自來出門都是前呼后應,宮娥侍衛俱全,一應吃食用度,都有人給妥善安排好。
昨個晚上她抱著孩子跟他出來,一準連要出門多帶銀子這樣的是,也是不知道的。
所以,他的嬌嬌公主,即便往日刀子嘴,可卻是豆腐心,不曾再說過心悅他的話,言行舉止之間,還是會帶出對他的在意來。
他抬腳走過去。一身棉布長衫,也無損半點俊色。
雒妃見秦壽身影,她在輕紗帷帽下,悄悄松了口氣,她幾步過去,步履之間,多了幾分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來。
“怎去了這般久?”她在輕紗下低聲問道,不自覺就帶出了埋怨來。
剛才那客棧里大堂里頭,正有幾名古里古怪的人不時看著她,且她耳朵尖,那幾人對她評頭論足就罷了,竟還有不知死活的揚言,晚上要來采花,說息藏礙事。
她身邊沒侍衛。又見那幾人穿著打扮像極所謂沒規矩的江湖中人,故而還真擔心等不到秦壽過來。
秦壽眉頭一揚,他伸手過去,先是強勢地幫襯抱息藏,另一手卻是去牽雒妃。
捉了她手在掌心,指腹摩挲到她居然手心還起了濕濡,他遂笑道。“讓蜜蜜久等了,是為夫的不是。”
雒妃也沒掙脫,她輕輕哼了聲。
秦壽帶著她大大方方走近客棧,目色冷冷地掃了大堂里一圈,爾后扔了碎銀給店小二道,“一間上房。”
那店小二打了個呵欠,收了銀子懶洋洋的才道。“上房滿了,一樓通鋪有位。”
秦壽皺眉,大堂里那幾名江湖人士哈哈大笑起來,其中一人吊三眼的站起來調笑道,“兄弟,我們可有多余上房,與其去睡通鋪,不若兄弟帶著如花嬌妻與我等擠擠也是可以的。”
說著,那人還目光猥瑣地上下打量雒妃,特別是在她鼓囊囊的胸口和纖細腰身流連最久。
雒妃怒不可止,有秦壽在旁,她將狐假虎威用的再是嫻熟不過。
只聽她冷笑一聲,從秦壽手里搶過息藏,就對他道。“給本……我要他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