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壽云淡風輕,顯然他是很滿意雒妃的說辭,當即道,“既然公主不喜歡,本王拒了就是,也無甚大礙。”
說完這話,他看向安不知,臉上瞬間又是面無表情,高傲又清貴。“本王反口,你可有意見?”
即便是到這等地步,安不知曉得自己再不識趣,要是公主惱了,他便是自取其辱,但周圍人的目光和耳語,叫他頭腦一熱,骨子里屬于書生的那種固執涌上來,他便咬牙道,“出爾反爾,實非君子所為,容王便是這樣統率秦家軍的?”
秦壽本是跟著雒妃一并離去,聞言,他頓腳,身都沒轉,就那樣背著安不知道,“本王從來沒說過是君子,且本宮如何統率秦家軍,那也不是你一個小小書生能管的事。”
說完這話,他伸手虛虛在雒妃肩上一攬,雒妃并不察覺,旁人卻是看出其中的親昵。
雒妃冷冷地看了安不知一眼,便與秦壽相偕離去。
兩人回了帳,雒妃才面帶嫌棄的道。“駙馬也好意思,自降身份做那樣不體面的事,贏便是仗勢欺人,敗更是浪得虛名,沒半分好處。”
帳子里,燭光悠悠,秦壽見雒妃揚袖坐在榻邊,眉目精致姣好。面容白嫩如玉,特別是她那神色,逗的人心尖子發癢。
他施施然過去,半臂左右的距離站定,無所謂的道,“既然是個沒身份的,那公主為何將之收攏在身邊,還特別找了個長的與九州那樣相似的。”
“九州是不是可以認為,公主其實是歡喜的只是九州這張臉?”
秦壽說著慢慢靠近雒妃,他嗓音刻意壓低,帶著醇厚酒香,又似是在蠱惑。
雒妃眸色微閃,她抿起粉唇,并不作答。
此時,整個帳子里,并無旁人。
罕見的沒見雒妃抗拒。秦壽微微又近了一步,湊到她耳邊,廝磨低語,“分別半年有余,公主可是掛念過九州?”
雒妃手摸上袖子,捏到那裝圣藥的小木匣,她心頭一動,稍稍側頭垂眸道,“駙馬先出去,容吾換身輕便的衣裳。”
這話下的意思,讓秦壽心生訝異,他低頭細細看著她眉眼,確定公主還是公主,并不是旁的誰,這才試探的道,“好,公主妥當后喚一聲即可。”
話落,他還伸手拍了拍她的發髻才轉身出去。
雒妃親眼見他走出營帳,她當真起身,自己解了腰封,慢吞吞地換寢衣,中途首陽等人想進來伺候,也都讓她屏退了。
待換完衣裳,她摸出圣藥,猶豫片刻,爾后目色一冷,小心地去了包裹的蠟衣,就著帳子里溫涼的清水,將之一口吞了下去。
并無甚怪味,甚至還有隱隱的清香甜味。
雒妃將剩下的小木匣收好,又把換下來的外衫裙裾搭在架子上,坐到妝奩邊,不急不緩地邊退簪子邊朝外面喊道,“進來。”
她放好赤金鑲藍寶石的蘭花簪,甫一抬頭,就從妝奩銅鏡中瞧見進來的秦壽。
他徑直到她面前,接過她手里的金箔蝴蝶形花鈿,又用五指代梳,小心的將雒妃如瀑青絲梳通開來,對著銅鏡中她好生打量了,拇指指腹擦她嘴角而過,就問道,“公主還喝了水了?”
雒妃心頭一跳,她黑白分明地桃花眼不帶眨地望過去,面無表情地回道,“怎的?還不允許本宮口渴喝水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