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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走到了絕路。雒妃無計可施,她覺得如果連秦壽都是無解的,那么此事多半是沒半點轉圜的余地了。
她將自個關在書房里半日,待下晌午過后出來,清清冷冷的對候在書房外的六宮娥和顧侍衛吩咐道,“與本宮找司馬家的麻煩,讓本宮過的不安生,本宮就要叫司馬家分崩離析!”
六宮娥與顧侍衛疊聲應道,顧侍衛更是憋足了勁將三十名侍衛指派了出去,不過一個時辰,司馬家全府上下,就是連看家護院的貓犬是公是母都一清二楚。
六宮娥也沒閑著,三三兩兩的出去,上街專門找司馬家女眷的茬,沒事都要鬧出點事來。
當天傍晚,雒妃帶著公主府一票人,浩浩蕩蕩就往司馬家去,她也根本不進府,讓人抬了黑漆圈椅往司馬家大門一擺,倨傲又貴氣地端坐其上。
而三十侍衛,挨個去大門前叫罵,首陽更是做的絕。
她使銀子雇了群京城市井的流氓地痞,專門挑這時候渾水摸魚,什么難聽的話都鬧騰到司馬家面前,更有甚至,還說與司馬家當家主母有首尾。
這等空去來風的謠言,眾人皆知不可信,但私底下還是迅速流傳開來。
司馬太君拄著鑲金箔的拐杖出來,面色鐵青地質問雒妃,“雒妃長公主,好生威風,竟是公然欺辱到家門,不知我司馬家究竟是做了何等傷天害理之事,要公主這樣侮辱?”
目下,雒妃最是見不得司馬家的人,她斜眼看過去,從首陽手里摸了個雞蛋,揚手就朝司馬太君臉面上砸。
司馬太君不妨,被砸個正著,頓粘噠噠的蛋清和蛋黃流了她滿臉。
所有人都錯愕不已,畢竟公主么,都高高在上的。誰竟想雒妃會做出這樣粗魯的舉止來。
雒妃冷笑一聲,她也不瞞著,“哼,你司馬家可不就是做了傷天害理之事,前皇后意圖毒害圣人,好在本宮發現的早,圣人無礙,不然,是個司馬家都是不夠本宮砍的!”
此話一落,全場靜聲。
司馬太君推開邊上給她擦臉的司馬家主母,眼瞳驟然緊縮,色厲內荏的道,“不可能!”
雒妃怒極反笑,“本宮還能冤枉你司馬家了不成?”
這一句話,入司馬太君的耳,她就聽出不同來,若是圣人真的無礙,雒妃不大可能這樣不顧及自個名聲的來折辱司馬家。
是以,圣人定然是有妨礙的,就是不知是哪里不好了。
可不管是哪里不好,只要身子骨里帶了毒的,又能好到哪里去。
如此,這事一傳將出去,當今皇帝若坐不穩了皇位,那是不是就是說司馬家的機會又來了?
雒妃將司馬太君的神色盡收眼底,她心頭殺意汩汩,然面上眼尾卻是帶了笑來,那笑像冰花浸潤進清水中,不見半點端倪,卻是讓人心頭寒顫的慌。
“你這老虔婆該慶幸,圣人沒個好歹,不然本宮定要血洗司馬家,用爾等的鮮血償還!”
她并不是說笑,那目光挨個掃過司馬家所有人,一身氣勢蜚然。并毫不掩飾自己的殺心,叫人根本不敢與之對視。
司馬太君大駭,她動了動唇,許是還想辯駁幾句,但雒妃一句話就氣的她差點口吐鮮血暈死過去。
雒妃說,“今日不過讓大殷百姓瞧瞧所謂世家的面目,明個。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