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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雒妃一下雙手環著他脖子,兩條腿還死死圈著他精瘦的腰身,扭了扭道,“本……本宮不睡!”
秦壽人還沒站起來,又坐了下去,他目色深邃地盯著她,眼底深處的危險蠢蠢欲動,“蜜蜜,聽話。”
雒妃惱了,她撲到他身上,沖他喉嚨凸出的喉結就咬了口,支吾著嚷道。“駙馬就是混蛋……本宮……與本宮咀個……本宮才聽話……”
說著,她還不甚文雅地打了個酒嗝,頓連呵氣都是一股子的桃花香。
秦壽笑了,他斜長的眉一挑,極致的風流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并有著勾人命的俊美。
雒妃愣了愣,盡管看了很多次,她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
“公主有令,九州莫不聽從。”他淡淡地說著,然后當真傾身含住了她唇珠。
那一吻,帶著輕柔與蜜意,又很是妥帖地顧著雒妃的感受,且唇舌交換之間,隱帶醉人的酒香,叫人舒坦得不自覺沉迷其中而不自知。
至少讓雒妃倍覺欲罷不能。
在秦壽抽身之際,她還咂了咂唇追了過去索求。
秦壽動作自然地往后倒,雒妃跟著就伏在他身上。
好似身體自發的帶著羞人的記憶,雒妃憑本能動作。她邊胡亂不得章法地親著秦壽,小手還如游魚一樣從他胸襟躥了進去,待貼上他線條分明的肌理時,她快活的從喉間嘆喟出聲。
就在她進一步動作去抽他腰帶之際,秦壽一把按住她作亂的手,即便這個時候他也是無甚有表情的。
可煙色的鳳眼之中,醞釀的狂風暴雨駭人的深沉。
雒妃不耐,她甩開他手,還在他微敞的胸口拍了一記。命令道,“躺好!”
秦壽挑眉,嘴角似笑非笑,“這種事,勞煩公主一次就夠了,往后還是讓九州來做的好。”
他倒是想起上一次與雒妃在隴山山洞的事來,且眼見這會熏熏醉酒的公主又要如此為之,頓覺顏面盡失,再無夫綱!
雒妃還沒反應過來。她視野一晃,人暈的厲害,再定神之際,已經被秦壽壓在了身下。
他是存了心要叫她曉得自個的厲害,也算是一洗上次的恥辱,三兩下退了彼此的衣裳,坦誠相見,合頸糾纏。
當真如雨摧芭蕉,急急促促,搖搖晃晃,只苦了那身軟體柔的小嬌兒,腰肢小、腮痕嫩,更堪飄墜。
從榻上到床笫,紗幔忽起,嬌啼歇處,好不容易從紗幔中探出只白玉藕臂,人還沒來得及爬出來,又被一雙鐵臂拽了回去。
一時間枕上桃花歌兩瓣。梨花綻銀,木香含蕊,薔薇吐心。
最作孽是,那風流郎擘開花瓣,輕籠慢挨,做得十七八樣風流陣,斗嬋娟弄得銀河下九天。
雒妃清醒過來的時候,根本不曉得今夕是何年,她與秦壽睜開四目互相看。哪里有甚兩心熱似紅爐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