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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管兩王是否相信,真真假假的說山一通,眉目再是坦蕩不過。
安撫了悠閑兩王,半個時辰后,白夜回來。
雒妃見他衣衫完好,發絲不亂,只一身的殺伐血氣還沒退下去,帶出陰冷來。
“公主,可有礙?”白夜上下打量了雒妃,見她完好,心里這才松了口氣。
雒妃面色無波,“無礙。”
白夜單手立著長劍,單膝跪下道,“卑職無能,未能捉拿刺客。”
雒妃目光從他手中的長劍一劃而過,擺手道,“駙馬拳腳厲害,非爾不力,本宮心里明白。”
聽聞這話。白夜鴉羽面具的嘴角微微一抿。
雒妃繼續道,“下去小憩吧,約莫這會是不會有事了。”
“喏。”白夜應聲,至于休不休息,卻是不不必讓雒妃知曉。
雒妃重新躺回床上,這鬧騰半宿的,倒叫她沒了睡意,她一閉上眼,腦子就是秦壽起先說的那些話。
氣運這樣的東西,玄之又玄,有的時候感覺不到,當沒了,才曉得凡事總是差別人一遭。
對秦壽的說辭,她沒有不信。雖然秦壽此人心思深沉,手段狡詐,但有一點,他卻是最不屑謊言的。
雒妃不禁開始細細的回想曾經,她與秦壽之間,與白夜之間。
上輩子的時候,秦壽總是說她不懂珍惜、不知真正的情愛。就是不久之前,都還與她理論過。
要是依秦壽所言,她未曾真真的心悅過他,可她清楚一點,那就是她對秦壽是生過得到的心思,強烈的想要得到這個人的執念。
然而對于白夜,她不僅沒有秦壽說過的那些心悅一個人的表現。且就從未想過,白夜會有離開她的一日。
他是暗衛,獨屬于她的暗衛,是以,她知道,無論世事如何,他都不會背離她,并還會全心全意的維護她。
恰在那時,她與秦壽之間,鬧僵的厲害。
她心高氣傲,他也傲骨錚錚,誰也不肯退讓一步,就像火折子一樣,一碰即燃。
然而白夜不會,仿佛水一樣,他會包容她所有,理智的、任性的、嬌縱的、跋扈的。
她不懂這樣的感情,是一個暗衛對主人的基本,還是一個男子對女子的情愛,總是他付出,她接受。
想不通透這些。雒妃頭疼地揉了揉眉心,她在床榻上滾了圈,將自己埋進錦被中,索性閉眼,什么都不去想。
這一世,白夜不是從前的白夜,她也勿須再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