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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帶他們上去,你們慢聊。」賽塔在洛亞耳畔輕聲說了一句,隨后便走向伊雪幾人。
洛亞見賽塔一行人已經上樓,于是對著被他留下來的兩人道:「這么站著說話不太好,我們坐下說如何?」
待安因和戴洛坐下后,洛亞輕敲桌面,立刻就有茶水和點心出現,然后由洛亞率先開口:「您應當是鱗族的契約者。」
「是的,我曾經的搭檔是鱗族,這把兵器曾是由我的搭檔來持有。」戴洛看著手里的寶石,眼神很是溫柔。
「并非搭檔的契約,而是鱗族的契約。」洛亞拿起茶水抿了一口,看著眼前褐發藍眼的狩人道「鱗族生性多疑,不喜與外族有過多的交流,能成為鱗族契約者是非常罕見的事……尤其,您的搭檔利歐特,是接受傳承之人。」
「傳承?」
「記憶與力量的傳承,被神器承認之人會接收歷代擁有者的記憶。」放下茶杯,洛亞用肯定的語氣繼續說「兩位應當都知曉三千年前最大的種族抗戰,當時各族祭出了神器才得以鎮壓,儘管如此,為了避免力量的濫用,七大種族與其馀輔助種族共同訂下契約,必須兩族或三族的神器匯聚時才能發揮應有的力量。」
「伊雪有提過一些。」戴洛點了點頭表示知道,關于神器和霍爾德的事,在大戰后伊雪曾經找他聊過,想到這里,戴洛的眼眸不自覺地變得有些黯然「可我不明白,為何他要這么輕易把生命交給霍爾德?」
「因為契約本身就是不平等的。」伊雪與洛亞不同,后者是先天就接收了世界記憶與循規,所以后者知曉的事前者未必會知曉。
戴洛有些坐不住了,狩人的直覺向來很準確,而現在直覺告訴他不應該再問下去,可是有關搭檔的事他還是想知道:「您指的契約究竟是什么?」
「鱗族掌管著海洋世界的秩序,他們生來就擁有其他種族無法媲美的才智,以及遠高于獸王族的強大力量。」然而坐在對面的人仍舊沒有正面回答戴洛的疑問「相對的,他們的壽命非常短暫,幾乎與人類相同,甚至不及,越是擁有強大力量的鱗族,越會被自己的能力反噬;您的搭檔既能生活在陸地上,就代表他是王族,那么力量可想而知。」
「您應當知道的,他把對于鱗族而言最重要的東西留給了您。」洛亞站起身走到戴洛身前,手指停在對方眉間前,只見一道藍色的暖光從他指尖沒入眉心,前者才收回手「您的臉色不太好,還是先去休息一會吧,您會知道自己想知道的答案的。」
「失禮了。」戴洛順著對方的意思直接離開大廳。
一旁始終不發一語的安因看著對方的動作,卻也沒有阻止,儘管與洛亞不熟悉,他卻能明白后者沒有惡意,而且隱約是在幫戴洛,所以他只是用不解的眼光看著洛亞,留下戴洛是為了利歐特的事,那么找自己又是為了什么?
目送戴洛離開后,洛亞坐回原來的位置,然后開啟了另一個話題:「請問我是否能看一下您身上的鬼王印記?」
聞言,安因有些赧然,倒不是不能給對方看,只是那個印記的位置在右肩靠近胸口的位置,在大廳看似乎不太合適。
見狀,洛亞帶著笑意說:「隔著衣服就可以了,我只是需要探查一下印記力量的組成。」
在經過對方的同意后,洛亞將掌心懸于印記前幾公分處,然后過了幾秒便收回了手、蹙起眉頭道:「很抱歉,我無法替您消除這個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