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毛少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這話,蘇羽按下遙控器的暫停鍵,不緊不慢的坐到餐桌前,開始吃晚飯。
這么多年,男人做的飯,蘇羽就沒吃膩過。
郝樊做的飯就跟他這個人一樣,跟哥過日子,永遠都不會膩。
飯后,蘇羽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拉過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肚皮上:“哥,你摸摸我這小肚。”
聞言,郝樊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面帶猥瑣的湊上前,將耳朵貼到自家媳婦的肚臍眼上,興奮的問道:“咋滴,大寶,是不是有了?”
不是,他腦子有病吧?
蘇羽沒好氣的踹他一腳:“有個屁。”
原來沒懷上呀?郝樊沮喪的退開,輕聲嘟囔一句:“有屁你就放唄,咋還讓我摸呢?”
蘇羽:……
“我是讓你摸一下我肚子上的贅肉,天天吃這么多,我都長胖了。”
“跟吃得多有啥關系?哥一個人頂你仨,也沒見長胖啊,是你吃完了不運動,就知道撅個大腚往那一拍拍,屁活都不干,你不胖誰胖?”
一聽這話,蘇羽又來氣了。
他瞎說什么大實話,怎么這么討厭啊?
“你滾去健身吧,別在我跟前杵著,煩人!”蘇羽擺擺手,像驅趕蒼蠅一樣驅趕男人。
郝樊本打算去健身的,一聽這話,犟驢的勁上來了,瞬間決定不去了。
他同樣坐進沙發里,故意惡心蘇羽一樣,伸手把人往懷里摟。
“哎呀,煩死了,你能不能離我遠點?”蘇羽緊蹙著眉頭,臉上掛著赤裸裸的嫌棄。
“不能,哥今天就粘你身上了。”郝樊就愛強迫自家媳婦,瞧他那一臉膈應卻又推不開自己的小模樣,真招人稀罕。
蘇羽反抗無果,只能不情不愿被人摟進懷里,電視上繼續播放起節目,他卻沒什么心思看,無聊之下,便想戲耍男人取樂。
絞著手指斟酌半晌,蘇羽突然想到個好法子,他偷笑一聲開了口:“哥,學校里有人追我。”
平地一聲雷,把郝樊劈的外焦里嫩。
男人虎軀一震,眼珠子瞬間瞪圓了,再開口言語間裹挾著不加掩飾的暴躁:“誰啊?哪個不長眼的,不知道你有老公嗎?他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身高多少?學什么專業的?家住哪里?”
一連串問題拋出來,這刨根問底的,就差讓人家把祖宗十八代都報上名來了。
“兩個字的名字,大我三歲,算是我一個前輩吧。”蘇羽笑的像一只偷了腥的貓,故意把信息說的很含糊。
“啥,還大你三歲?他怎么好意思追你的?個臭不要臉的老登。”郝樊不分青紅皂白,先把人劈頭蓋臉的罵一頓,敢覬覦他媳婦?是個老爺們都忍不了。
“其他信息呢?都說給我聽聽。”
“身高很出眾,接近兩米,學的是計算機與金融雙專業,家住東北的。”
郝樊:……
男人反應過來了,合著自家媳婦在逗自己玩呢。
他沒正事是吧?真是欠收拾。
郝樊一把將人壓在身下,大手伸到自家媳婦的肋骨上,沒好氣的撓他癢癢肉:“不是小崽子你啥意思啊?擱那點誰呢?你直接念我身份證得了。”
“哈哈哈,就是你,臭不要臉的老登。”
“你還好意思說我?哥當初可是直男,還不是被你掰彎的,那家伙,跟哥搭個訕都含羞帶怯的,一臉騷樣,哥當年又是個沒見過市面的初哥,直接被你給釣成翹嘴了。”
郝樊是地地道道的東北爺們,又在b市上的大學,結交的同性朋友,要么虎背熊腰,要么膀大腰圓。
他第一次去南方城市,就遇到蘇羽這么個小基佬,自此為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男人還有這一款的?長得白白凈凈不說,身上也沒啥臭男人味,周身散發著牛奶沐浴露的香氣,直想讓人扒掉他的衣服,光溜溜抱在懷里,從頭到腳好好的聞一聞。
說起當年的事,郝樊篤定就是自家媳婦先勾引自己的。
可憐他沒能把持住,犯了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就這么稀里糊涂的賠上后半輩子。
“你放屁,誰勾引你了?”男人忒會顛倒黑白,蘇羽必須跟他好好理論理論:“是你跟個開屏的花孔雀似的,天天在我眼前刷存在感,我去上課能遇見你,去食堂能遇見你,就連去湖邊散步都能遇見你。”
要不是男人長得太帥了,是gay圈天菜,蘇羽的夢中情1。
就憑郝樊又是跟蹤,又是裝偶遇的,蘇羽早把保安喊來了。
郝樊死鴨子嘴硬,打死不認:“那就是單純的偶遇,你腦補過度了,怪不得后面就開始勾引我,原來是誤會了。”
“我腦補?”蘇羽拋出一個事實,狠狠打男人的臉:“你忘了你大晚上蹲我宿舍樓下?還被宿管叔叔當可疑人員盤問了嗎?”
郝樊:……
這咋反駁呢?
男人抿緊唇沉默了,還沒想好該怎么狡辯。
“怎么不吭聲了?”蘇羽可不會給他醞釀說辭的時間,拿胳膊肘子怒懟男人一下,催促道:“你說話啊!”
“哎呀,不吭聲就是不愿意說,就是有事唄。”郝樊裝不下去了:“不想提不想提的,你真破我防啊,統共那么點丟人事,你像挖祖墳似的往出挖干啥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