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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男人的意圖,蘇羽使出吃奶的勁跟郝樊唱反調,雙臂抱膝蜷縮起身體,把自己團城一個蛋,好讓男人無從下手。
“哼哼,怎么樣?我使出這一招,閣下要如何破解?”蘇羽自鳴得意,朝男人揚起下巴挑釁。
郝樊冷笑一聲:“不自量力。”他直接上手暴力拆卸,巨大的力量差距下,男人擺弄自家媳婦就像擺弄布娃娃一樣容易。
沒一會兒功夫,蘇羽就頭朝下趴在床上,像只任人宰割的小王八般大張著四肢。
手腕腳腕都被綁住,領帶的另一頭系在床的四角上。
任憑蘇羽如何拉拽都無濟于事,只能窘迫的維持著這個讓人羞憤欲死的窘迫姿勢。
魚肉已經(jīng)放到砧板上,接下來該上刀俎了。
郝樊將皮帶伸展開,隔空揮舞兩下。
畢竟好久都沒用過了,得找找手感。
“嗖嗖”的破空聲響起,蘇羽攥緊拳頭,下意識將渾身肌肉繃緊了,囂張的氣焰瞬間被澆滅。
“哥,我不敢了。”剛才他打算來硬的,結果卻適得其反,蘇羽學聰明了,聲音軟綿綿的認錯:“我再也不亂吃東西了,你放開我吧。”
可惜,他聰明的太晚了。
蘇羽豎起耳朵,等待男人的反應,郝樊卻偏在這時沉默起來,蘇羽聽不到任何動靜,心頭越發(fā)急躁,徒勞無功的扭動起腰肢,想要尋找男人的身影。
郝樊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先晾他一會兒,讓蘇羽心頭發(fā)虛,然后再出其不意的發(fā)起進攻,以此里攻破自家媳婦的心理防線。
覺得時間差不多了,男人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拽掉蘇羽的小內內,墜在腿根上,然后把控好力度,對著那突然暴露在空氣的嘟蛋子,一皮帶抽下去。
蘇羽“啊”的痛叫一聲,上半身彈到半空中,又被繃緊的領帶拉了回去。
“哥,不要打,我錯了。”這才第一下,可帶來的威力已經(jīng)足夠蘇羽破防了,“嗚嗚,哥,我以后再也不亂吃東西了,求求你,不要打。”
然而男人充耳不聞,皮帶撞擊皮肉的“啪啪”聲在耳邊炸響,蘇羽咬緊唇珠,疼的吧嗒吧嗒掉眼淚。
前兩三下還能咬著枕頭勉強撐住,后面累積下來,那痛意便直沖天靈蓋。
蘇羽除了痛叫外,唯一能做的,就是本能地扭動嘟蛋子四下躲避。
他后悔死了,當初為什么沒忍住嘴饞,要去吃什么重慶火鍋?
這下好了,胃疼了不說,還把男人惹毛了。
“哥,我再也不亂吃東西了,我發(fā)誓,再吃我就是狗。”
蘇羽的四肢不受控制的發(fā)著抖,大腦一片空白,好不容易才將求饒的三言兩語組織出來。
然而任憑他好話說完,男人愣是一句回復都沒有。
蘇羽在心里報著數(shù),都十幾下了,郝樊怎么還不停下?
而且他生有兩瓣嘟蛋子,男人為何只逮著一瓣抽?他到底怎么想的?
那種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結束?明明已經(jīng)痛到極限但皮帶還是一下又一下抽下來的絕望,讓蘇羽刻骨銘心。
他再也不想吃辣了,今天這罪遭完,他怕是要對辣產生生理性的排斥。
打滿二十下,郝樊收了手,蘇羽以為結束了,正要松口氣,郝樊卻在這時冷不丁問了句:“你去搓火鍋,除了吃辣外,是不是還喝涼的了。”
蘇羽:……
他就說為什么逮著一瓣抽,原來在這等著自己呢。
剛才只是吃辣的懲罰,他要承認喝過涼的,是不是另一瓣嘟蛋子也要遭殃?
“我……我沒碰涼的。”蘇羽把頭埋進枕頭里,甕聲甕氣的作答,試圖隱瞞過去。
“蘇小羽,你最好不要撒謊,不然我讓你明天也去不了學校。”
“我喝了。”蘇羽自知隱瞞不過,忙不迭的承認:“嗚嗚,對不起。”
男人沒再出聲,回應他的是新一輪的皮帶燉肉。
又二十下過去,郝樊這才徹底收手。
蘇羽疼的額前的冷汗順著鬢角滑落下來,小臉上布滿眼淚和鼻涕,哭的亂七八糟。
嘟蛋子火辣辣的,也不知腫成什么樣了,明天去學校還能不能坐著聽課?
男人將皮帶對折后,走到床頭一側,蹲下身來,拿皮帶頭輕輕拍打兩下自家媳婦的臉袋,聲音冷冽的問道:“以后還敢嗎?”
蘇羽頭搖得像撥浪鼓:“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亂吃東西了。”
聽到這話,郝樊才將皮帶丟掉,他從床頭抽出一張紙巾,幫自家媳婦擦了擦臉上的淚漬,然后捏住蘇羽的鼻子,輕聲道:“擤一下。”
蘇羽用力噴了個響鼻,把鼻涕全部甩了出去,這才覺得呼吸順暢了些。
男人順手將臟了的紙巾丟進垃圾桶,回過身來后,又幫自家媳婦理了理被汗水打濕的碎劉海。
蘇羽瞅準機會,乖巧的拿腦袋蹭男人的掌心,瞪著倆水汪汪的狗狗眼,可憐巴巴的為自己求情:“哥,打也打完了,我以后真不敢犯了,你放開我吧。”
郝樊頓了一下后,駁回了他的請求:“晾著吧,晾到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再來解開你。”
說完,男人徑直起身離開,單手推開臥室的房門,朝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