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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小心翼翼的把頭從沙發(fā)靠墊里拔出來,先偷瞄一眼自家媳婦,見蘇羽雙臂抱胸生悶氣,沒有要再動手的打算,他才松一口氣,把腳落回地面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往外走。
結(jié)果在與媳婦擦肩而過之際,蘇羽突然猛地一跺腳,嚇得他腳底打滑,差點沒摔個狗啃屎,向前狂奔幾大步才勉強穩(wěn)住身形。
“唉呀媽,蘇小羽,你瞅你多嚇人啊!哥這腿都嚇得不聽使喚了。”
“你再叭叭,今天這事就過不去了。”蘇羽抬起一根手指,兇狠的戳著男人的鼻尖警告他。
郝樊窩囊的閉上嘴,一手抱起熊,一手拎起裝著小金人的禮盒,垂頭喪氣的走開了。
按照自家小祖宗的吩咐,將熊丟進(jìn)倉庫,把小金人鎖進(jìn)柜子里。
郝樊正準(zhǔn)備回來收拾茶幾上的發(fā)光擺件,路過廚房時,一轉(zhuǎn)身走進(jìn)去,把早就準(zhǔn)備好的生日蛋糕推了出來。
蘇羽坐在沙發(fā)上,正想著打開電視看一會兒,卻突然被一個碩大的三層蛋糕遮擋住視線。
蛋糕上插著跟蘇羽年齡一樣多的蠟燭,郝樊將生日禮帽戴到自家媳婦頭上,隨即拿出手機,播放生日祝福歌。
“大寶,別愣著了,許個愿望吧。”
看著眼前搖曳的燭火,蘇羽順勢閉上眼,將雙手合攏成拳,放在唇邊輕聲嘟囔了句什么。
隨后他睜開眼,一口氣將蛋糕上的蠟燭全部吹滅了。
“媳婦,許的什么愿啊?”郝樊坐到蘇羽身邊,摟著自家媳婦,好奇的問一句。
蘇羽搖搖頭,不肯告訴他:“不能說,說了就不靈了。”
聞言,男人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就算蘇羽不說郝樊也不知道,媳婦許的愿望跟自己相關(guān)。
因為蘇羽在許完愿后,情不自禁的抬眸瞄了他一眼,哎呦喂,那一眼,那叫一個情意綿長啊。
把人抱起來放到腿上坐好,男人眼底滿含戲謔,對著自家媳婦的小嘴吧唧一口,“你是不是許愿要想跟哥好一輩子?”
蘇羽震驚的張大嘴巴:“哥,你怎么知道的?你聽見了?”
還真被他給猜對了,郝樊笑的越發(fā)得意,神秘兮兮道:“聽倒是沒聽見,你喂哥一口蛋糕,哥告訴你怎么猜到的。”
蘇羽被吊起了好奇心,準(zhǔn)備從男人身上起來,給他切一塊蛋糕,結(jié)果郝樊緊緊的抓著他的嘟蛋子不撒手,笑的一臉淫/賤,蘇羽沒辦法,只能扭過頭去,用指尖刮一層奶油塞到男人嘴里。
可郝樊吃個奶油都吃的那么曖昧,吃完了還嗦著他的指尖不肯放開。
蘇羽試圖抽回來,男人卻動作迅速的把舌頭換成牙齒,輕輕的咬著他的指尖。
自己再怎么說也是血氣方剛的小伙子,被男人嗦這兩下,心頭都跟著濕潤了。
“哥,其實剛才你有一點說錯了,我許的不是一輩子,是生生世世。”
聽到這話,郝樊并不覺得詫異,他松開媳婦的手指,調(diào)笑一句:“這么狠啊?生生世世都不放過我,要哥永遠(yuǎn)給你當(dāng)牛做馬唄?”
“怎么?你不愿意?”尾調(diào)上揚,蘇羽的眉毛又兇巴巴的豎了起來。
“哪能啊,只要大寶愿意讓哥親個小嘴,啃啃嘟蛋子,別說當(dāng)牛做馬了,你拿哥當(dāng)驢使都行。”
蘇羽用力抿抿嘴,還是沒忍住笑出聲:“你怎么這么沒出息啊?”
“你是第一天知道我沒出息嗎?哥本來就沒啥雄心壯志,上大學(xué)那會兒,班主任好說歹說勸我留下來碩博連讀,深耕計算機領(lǐng)域,為社會創(chuàng)造價值,哥拒絕了,說要賺錢養(yǎng)媳婦,班主任也說我沒出息。”
“后來哥畢業(yè)了出來做游戲,其實也沒想把公司搞這么大,就想賺點小錢,把你養(yǎng)的白白胖胖就行了,是命運非要推著哥一步步往前走。”
“但不管走到哪,哥都不會忘了初心,就想跟你倆個人把日子過好了,我們贍養(yǎng)雙方父母,再把郝大款撫養(yǎng)長大,每年的體檢你都按時去做,要健健康康陪在哥身邊一輩子。”
不知道為什么,蘇羽聽完這番話,眼眶突然酸酸的。
男人說的不是甜言蜜語,只是最樸素,最接地氣的大白話。
蘇羽卻覺得,這是他收到最珍貴的生日禮物。
和郝樊在一起的每一天,只會讓自己相比昨天,更愛這個男人。
接下來的事情幾乎順理成章,情到深處雙方都迫不及待想要融為一體。
郝樊是覺得,既然自家媳婦過生日,那必須有點儀式感。
于是采用的姿勢嘛~
咳咳,跟打造的那對小金人的結(jié)合方式一模一樣。
事后,郝樊本想著,他可以摟著自家香香軟軟的寶貝媳婦好好睡一覺,不成想,卻被蘇羽一腳給踹到了床底下。
郝樊:??
“蘇小羽,啥意思啊?爽完了提上褲子翻臉不認(rèn)人,過河拆橋是吧?”
男人拍拍屁股從床底下站起來,言辭激烈的控訴著自家媳婦無良又可恥的行為:“你這演的哪一出啊?東郭先生與狼,農(nóng)夫與蛇,郝建與老太太,郝樊與蘇小羽是吧?”
蘇羽:……
男人的詞匯量怎么能做到如此豐富?他們東北人說話是不是都有公式啊?
蘇羽懶洋洋的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冷不丁的問他一句:”讓你把家里恢復(fù)成原樣你恢復(fù)了嗎?讓你把小貼紙都鏟掉你鏟了嗎?”
聞言,郝樊氣短的錯開視線,心虛的囁嚅一句:”還沒。”
“那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去?”蘇羽撐起身體,將枕頭抓在手心里,那意思擺明了,郝樊若再不抓點緊,就又要挨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