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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蘇羽睡死了不知道,男人先抓在手里揉圓搓扁,緊接著又俯下頭去,吧唧吧唧親了幾大口,這才心滿意足的抱著媳婦沉入夢鄉。
蘇羽發現郝樊最近有點不太對勁。
男人二十如狼,三十如虎,對那方面熱衷了些,他能理解,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可以往郝樊也沒喪心病狂到每晚都要的地步?。?
最讓蘇羽難以啟齒的是,男人不知道從哪學的,還是自己鉆研的,新填了個咬人的毛???
總愛抓著他的嘟蛋子啃,那又不是白面饅頭,他是餓瘋了嗎?
蘇羽忍無可忍,把男人推出去好幾次,可他沒一會兒功夫又撲上來,死性不改。
捏了捏酸軟的腰,蘇羽雙目空洞的望著天花板,小臉蠟黃,一副腎虛模樣。
現在那地方還酥酥麻麻的,不知道有沒有被郝樊咬傷啊?
不行,他得去檢查一下。
蘇羽輕嘆一聲,強撐著直起身體,光著腳踩在地板上,緩慢又堅定的朝衛生間走去。
然后沒一會兒的功夫,衛生間就響起蘇羽憤怒又難以置信的怒吼聲:“郝樊,你他媽有病吧?”
蘇羽氣的差點裂開。
他背對著衛生間的大鏡子,將家居長袍從肩頭褪掉。
身上一些曖昧的痕跡隨之暴露在空氣中,都是男人造的孽,蘇羽對此習以為常。
直到長袍徹底落地,具有沖擊力的畫面扎入眼底,只見他的嘟蛋子上,左邊紋了只米老鼠,右邊紋了只唐老鴨。
看到這一幕的蘇羽人都傻了。
臥槽,誰干的?
他背過手去,用力的搓了搓,皮膚都搓紅了,愣是搓不掉。
蘇羽不信邪,擰開水龍頭,舀起一捧水潑上去,繼續搓,依舊沒搓掉。
蘇羽:……
賣紋身貼的店家沒做虛假營銷,這玩意果真是持久防水不掉色。
媽的,還會是誰干的?蘇羽用腳趾想想都知道。
他可真行??!貼在這么隱秘的位置,一來能滿足他變態的嗜好,二來不容易被自己發現。
郝樊你等著吧,你丫完蛋了!
看小爺不把你的腦瓜子削成三角形的?
然而更讓蘇羽窒息的還在后面。
他只是秉持著好奇的態度,將嘟蛋子從中間輕輕掰開一條縫,結果……
蘇羽眼前一黑,忙伸手扶住洗漱臺,才勉強沒有暈倒。
男人曾說過,要把桃花紋身的花蕊扣掉,然后貼在他的扎扎上,礙于蘇羽極力反對,男人這下流的想法最終才沒有得逞,結果他一轉頭就貼在……
“郝樊,你給我滾過來,小爺我要殺了你?!?
蘇羽都快把后槽牙咬碎了,整個人氣到發抖。
郝樊還不知道自家媳婦已經發現他干的好事,只聽蘇羽的聲音不太對,鑒于多年挨打的經驗,他沒有大大咧咧走進衛生間,而是將門推開一條縫,偷偷摸摸探個腦袋進來:“媳婦,你喊我啊?有事嗎?”
結果映入眼簾的,是自家媳婦赤條條的誘人身軀,視線從下往上掃去,男人色氣的吹了聲嘹亮的流氓哨。
然而等目光落到蘇羽臉上,男人吹到一半的流氓哨卡殼了。
郝樊被嗆了一下,捂著胸膛咳嗽兩聲。
“媳婦,咋滴了?小臉黑的跟鍋底一樣,你鉆炕洞里去了?”
郝樊剛問完,就自發找到答案。
自家媳婦此刻背對著衛生間的大鏡子,兩瓣嘟蛋子上各紋著一個拳頭大小的米老鼠和唐老鴨,過分可愛,分外風騷。
居然被發現了,他還以為能瞞得住呢?
郝樊還盤算著時間久了,等這倆卡通人物褪色后,就給他換上海綿寶寶和派大星。
摸了摸鼻頭,男人清了清嗓子,嬉皮笑臉的問道:“咋樣?媳婦?喜歡你的新皮膚嗎?”
“我喜歡你個頭!”
“喜歡我的頭?”郝樊笑的賤兮兮的,還在裝傻充愣:“那哥也不能把自己的頭給你紋上啊?”
“郝樊?。?!你他媽干脆改名叫好賤得了!”
“那可不成,哥可不想上春晚?!?
他還敢頂嘴?蘇羽氣瘋了,今天不抽死他,自己接下來幾晚都睡不著覺。
左右瞧了瞧,也沒啥趁手的武器,想起之前翻找洗面奶時,好像在洗漱臺的柜子下面見過一個嶄新的馬桶搋子。
蘇羽半蹲下身子彎下腰,打開柜門一瞧。
果不其然,那個馬桶搋子還在,依舊是未使用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