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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忍著手抖查看來點顯示人,發現是郝樊打來的視頻通話,蘇羽就像看到救星,顫抖著手用力按下接通鍵。
郝樊剛下飛機,立馬去了提前預定好的酒店,就在機場附近,沒有幾步路。
辦理好入住,男人走進房間的第一件事,就是給自家媳婦打電話。
結果視頻電話剛接通,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手機屏幕的那頭視線昏暗,蘇羽面帶蒼白,朝他驚恐的大喊:“哥,家里進賊了,我好害怕,你快幫我報警。”
什么?一聽這話,郝樊心都提了起來,但他想起別墅周圍安裝了攝像頭,若果真有不法分子入侵,會自動報警才對。
但他至今沒收到任何警報,郝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聲問道:“大寶,先別慌,告訴哥,你怎么發現有賊的?”
“哥,我的內褲不見了,就昨天脫下來放在臟衣簍的,上衣鞋襪都還在,只有內褲不在了,咱們家肯定進變態了!”蘇羽嚇壞了,邊說邊哭,電話這頭的男人聽完這番話后卻詭異的沉默了。
第47章
“哥, 你怎么還愣著呢?有沒有幫我報警啊?”蘇羽都快急死了,雖然反鎖了臥室房門,可他剛才躲進來之際, 因為太害怕壓根不敢檢查周圍, 不確定那變態是不是就躲在臥室里?
郝樊以為自己的小動作不會被發現, 畢竟自家媳婦懶得要命,哪會自己洗衣服啊?
可事情偏這么不湊巧,讓他被抓個正著。
男人尷尬的摸了把鼻頭, 先清了清嗓子, 然后硬著頭皮開口道:“大寶啊,你先別慌,聽哥給你慢慢說……”
聽到這話,蘇羽眼底的淚水戛然而止, 敏銳的察覺出點不對勁。
男人拿他那么上心, 不可能明知有變態還一副不著急的模樣,除非……
蘇羽抬手惡狠狠的抹了把臉, 氣的一把掀開用來藏身的被子。
“哥,我的內褲,該不會是你偷的吧?”
郝樊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壓根不敢直視自家媳婦那質問的眼神, 舉著手機偏過頭去, 小聲嗶嗶著狡辯:“瞧你這話說的,哥哪能是偷啊?哥是光明正大拿的。”
說完,男人走到行李箱旁, 彎腰打開箱子, 大手伸進去摸摸搜搜,從邊角最隱蔽的拉鏈處, 掏出了蘇羽費勁心思都不找到的……消失的小內褲。
此刻那棉白色的柔軟布料,被男人整整齊齊折疊好,放在真空的密封袋里。
眼見郝樊如獲至寶似的攥著他的小內褲,蘇羽磨了磨后槽牙,隔著手機屏幕對男人破口大罵:“不是,你偷我內褲干什么?你變態吧?”
郝樊的臉皮比腳后跟還厚,被罵了也不當回事,語氣還理直氣壯的:“蘇小羽,哥可警告你哈,別這么跟你家老爺們說話,張嘴閉嘴變態來變態去的,多難聽啊!”
“你還知道難聽?那你別干這變態的事啊!”蘇羽真服了他了,害自己白擔驚受怕一場,以為家里進賊了,不成想,郝樊就是那偷內褲的賊。
“咋變態了?你的小底褲都是哥給買的,哥拿一條出來,陪哥出差不行啊?”男人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說完話還將身體后仰,舒舒服服的躺床上,抬起一只手枕在腦下,順便嘚瑟的揚起二郎腿。
瞅他跟個街溜子似的,蘇羽越瞧越來氣。
z國跟m國隔了十萬八千里,男人也就仗著自己的巴掌飛不過去,才敢這么囂張。
“那是我穿過還沒洗的,你要拿的話,拿條嶄新的,或者洗過的不行嗎?”蘇羽問這話的時候,小臉憋通紅,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
他都替男人臊的慌,鏡頭拍攝不到的角落里,蘇羽的腳趾緊緊抓著床褥,恨不得將床單扣爛。
“那嶄新的我還用從家帶嗎?哪不能買條內褲?洗干凈的一股香胰子味,哥對著那個起不來勁,就是要大寶穿過的才能拿來睹物思人,哥深夜寂寞的時候,要是想你了,人又見不著,只能糟蹋條小內褲緩解相思了。”
“你閉嘴吧,我不聽,我不聽!”蘇羽把手機丟一旁,抬起雙手堵住自己的耳朵。
蘇羽都不敢想,男人到底要怎么糟蹋他的小內褲?他好骯臟啊!太齷齪了。
“你咋又整這一出?”郝樊輕嘆一聲,倍感無奈:“都老夫老妻了,還沒習慣呢?”
“習慣不了,你再耍流氓我就掛電話了。”蘇羽抬起白嫩的腳丫,沒好氣的朝手機攝像頭狠狠踩幾腳。
郝樊:??
這個視角,還別說,有種不一樣的刺激!
好像要踩自己臉上似的,斯哈斯哈,心底生出股想t的沖動。
男人拿舌尖頂著上顎,曖昧的滑動一圈,他想讓大寶再跺上兩腳,猶豫半晌后還是沒敢吱聲,生怕自己一開口,視頻通話下一秒就要被掐斷了。
郝樊只能遺憾的放棄:“行了行了,哥不說了,你別掛,這事過去了行嗎?咱聊點別的,快把手機撿起來,哥瞅不見你了,心里急哇的。”
聽到這話,蘇羽這才不情不愿的挪過去撿起手機,重新把攝像頭對準自己。
他剛才光顧著害怕,都沒注意,家里這邊天色已經暗下去了,男人那邊卻剛蒙蒙亮。
“哥,m國現在是白天對嗎?”
“是呀,要倒一下時差。”說著,男人皺起眉頭捏了捏太陽穴,他飛了十幾個小時,一落地眼都沒舍得閉,就著急忙慌給自家媳婦打視頻通話。
“哥,要不你先睡會兒?我看你好像不太舒服。”蘇羽滿懷擔憂。
“在飛機上瞇了會兒,眼下睡不著了,大寶甭擔心,哥沒事,就腦瓜子嗡嗡的,其他都還好。”
“你要注意身體,別太累了。”蘇羽不放心的叮囑,覺得男人太拼了。
他很清楚,郝樊不是見錢眼開的人,眼下賺的錢足夠他們倆衣食無憂的度過后半輩子,之所以還這么兢兢業業,更多是為了肩上擔負的那份責任。
要對游戲負責,對員工負責,對社會負責。
能得到媳婦的關心,郝樊覺得再苦再累都值得。
而且他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強壯的跟頭牛似的,抗造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