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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還朝他惡聲惡氣的,眼下這會兒又求著他了?
自家媳婦這好一下壞一下的,擱這表演京劇變臉呢?
那紫霞和青霞還12小時一倒班呢,他倒好,短短12秒已經倒兩回班了,陰晴不定的,難為死個伺候的人了。
郝樊:“包跟鞋子一塊上學了,搭伴去的,你尋去吧。”
蘇羽:……
“郝樊,你又想挨揍是吧?”氣的蘇羽鼓起腮幫子,拎起拳頭恐嚇他。
“瞧把你厲害的,嚇唬誰呢?”男人輕嘆一聲走上前,摟著蘇羽往門外走:“包在車里,昨天你隨手丟在后車座,忘了嗎?趕緊吧,再不走真不趕趟了。”
蘇羽被送到學校,他剛進教室,還沒開始上大課,鐘玲一行人突然神神秘秘湊到他課桌前,將四周圍了個水泄不通。
“蘇羽,咱們系發生一件大事,你聽說了沒?”
他這幾天都擱家養傷呢,沒太關注學校的事:“什么大事啊?我沒注意。”
聞言,鐘玲左右瞧一眼,確保四下無人偷聽,才湊到他耳邊輕聲嘀咕道:“就咱們那個師姐柳青研,她在外做援/交,傍大款的事,被人在學校貼吧曝光了,有圖有真相,據說還有小視頻,但我沖進去吃瓜的時候已經被封禁了,眼下是看不到了。”說著,鐘玲輕嘆一聲,瞧她那模樣,似是還覺得挺可惜。
蘇羽:!!
“啊?什么時候的事啊?”蘇羽倍感震驚。
“就今天一大早,九點整,還是定時發布的,你說誰這么大本事啊?這種事都能扒出來。”
蘇羽蜷了蜷指尖,他其實心里有猜測,估計八九不離十。
前段時間哥在家總背著他打電話,還時常帶著銀絲鏡框,捧著電腦坐在沙發前,十指在鍵盤上噼里啪啦的敲擊,那速度與頻率明顯不像在處理公事。
男人是b大金融計算機雙學位畢業的,當初若不是為了盡快賺錢養媳婦,完全可以碩博連讀。
蘇羽知道,郝樊是有點黑客技術在身上的。
“那這件事,學校什么態度?”
“這事影響太大了,學校肯定會秉公處理,證據已經被甩到臉上,我估計啊,用不了幾天,柳青研就要被退學了。”
“這樣嗎?”蘇羽唏噓一聲,沒再發表自己的看法。
只是揭發了她,又不是冤枉了她,說到底都是她咎由自取。
果然,又過了沒幾天,柳青研突然從所有師生群里退出了,打那之后,蘇羽再沒在學校里見過她的身影。
風波過后,蘇羽尋了個機會,趁郝樊摟著他在沙發上追劇,電視里正播放廣告的空當,蘇羽冷不丁的開口問道:“哥,柳青研的事被曝光在我們學校貼吧里,是不是你干的?”
沒成想,男人大大方方承認了:“對啊,是哥干的,她應該被學校開除了吧?怎么突然提起她了,咋滴?她滾蛋前找你麻煩了?”
最后一句話尾調上揚,蘇羽知道,但凡自己點一下頭,男人肯定讓柳青研吃不了兜著走。
“那倒沒有,只是你把人家小視頻都潑網上了,她以后還怎么嫁人啊?”
郝樊不爽的嘖嘖嘴,伸手對著自家媳婦光亮的腦門就是一個響亮的腦瓜崩。
“你可拉倒吧,還同情起她來了?她是嫁人嗎?她那是嫁禍于人。”
“不嫁人誰養她啊?老了以后怎么辦?”柳青研多年來早習慣伸手討要,蘇羽可不認為她會愿意靠上班賺兩個辛苦錢討生活。
“好家伙,你真慈悲啊?想當年西天取經咋沒把你給派去呢?”郝樊伸手扯了扯自家媳婦的腮幫子:“她沒了那胖子,以后還有瘦子,沒有瘦子還有瘸子,用不著你操心,還老了以后咋辦?敬老院總得有人住吧?尼姑庵的樹葉子總得有人掃吧?一個老光棍婆子,多喝一口西北風也不會對氣候造成什么影響,管好你自己吧。”
男人這張嘴咋這么討人嫌啊?蘇羽嘴角抽搐兩下,又沒憋住笑。
“別提她了,晦氣。”郝樊面露厭惡之色,很快轉移話題:“對了媳婦,這周有個慈善晚會,要攜家屬同往,你陪我去吧。”
“啊?什么慈善晚會啊?”扭頭瞄一眼男人的側臉,蘇羽疑惑道。
“為殘疾兒童舉辦的,晚宴上會為捐款人頒獎,有哥的名字,畢竟是社會公益活動,不好推脫。”
“我去合適嗎?我之前從未參加過這類宴會。”蘇羽睫毛輕顫,有些猶豫,他怕自己應付不來,給男人丟臉。
郝樊把人往懷中一摟,豪橫道:“有啥不合適的?哥聯合你的名義募捐了幾千萬呢,你是晚宴里面最財大氣粗的那個,去了只管橫著走。”
“那你說的也太晚了,我都沒有合適的禮服。”畢竟他平日里都只出入學校,沒必要穿的那么正式,所以蘇羽的衣柜里衣服雖多,卻沒有適合晚宴那種場合的。
“大寶,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以為這是啥上層社會的名流宴會嗎?就去吃個飯喝個酒而已,順便領個獎,穿便服去就行。”郝樊擺擺手,一副大大咧咧渾然沒放在心上的樣子。
啊?可以這么隨便嗎?蘇羽將信將疑。
他畢竟沒參加過,而男人已經參加數回,對流程場面肯定比自己熟悉,聽他的應該沒錯。
應該……吧?
時間一晃來到周五晚上,因為是晚宴的緣故,所以蘇羽從學校回來后,還有一段時間修整。
他倒不著急,反正去了只要跟男人身后就成,大不了他不說話也不與人攀談,老老實實吃完飯就回家。
“蘇小羽,時間差不多,該出發了,你怎么還窩在沙發里玩狗呢?”郝樊走到沙發前拉了自家媳婦一把:“瞅那郝大款一天天讓你擱手里團了團了的,都快搓磨的吐白沫子了,還不放了它?趕緊起來換衣服去。”
男人此刻西裝革履,單手插兜,視角從下往上望去,锃亮的皮鞋光彩照人,裁剪得體的西裝褲襯的雙腿筆直修長,深色西裝搭配淺色領帶,從容干練,魅力十足。
“哥,我真的隨便穿穿就可以嗎?”蘇羽咋有點不太相信呢?
“當然,不穿露心坎子大褲衩子就行,其他無所謂,大寶隨便穿。”
“那行吧。”說著,蘇羽起身將郝大款放回狗窩,隨即噠噠噠的跑上三樓,沖進衣帽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