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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冰:……
“郝總,這位cv挺專業的,也可能是錄音棚設備問題,才導致……”白冰提出自己的見解。
“拉倒吧。”她的這套說辭郝樊并不買賬:“平地卡摔非怪路不平,上廁所屙不進坑怪洞小?你聯系一下cv重錄,能改就改,不能改換人。”
“要是吐字不清,都能靠配音賺錢,那我覺得我也行。”說著,郝樊語氣一頓,醞釀好情緒,緊接著掃一眼臺詞,自信的開了口:“殺一個人不得行,殺一萬人就是牛逼,老子一桿槍柄子,誰他媽敢在我面前嗚嗚渣渣滴?”
嗯,不錯,郝樊挺滿意,覺得自己指不定真能吃這口飯?
“噗。”會議室眾人沒忍住,紛紛笑了場,連白冰都嘴角抽搐,顯然在極力憋笑。
“笑啥呀?還有臉笑,大嘴一咧,那板牙好像過期了似的坑坑洼洼,這給你們樂的。”郝樊瞪他們一眼,語氣嚴厲:“抓緊改,要是因為設計部耽誤了新副本上線,你們的年終獎就等著打水漂吧。”
此話一出,會議室的眾人瞬間笑不出來了。
“郝總,我們這就改,您放心,絕不會耽誤副本上線。”白冰信誓旦旦的保障,隨即合起電腦,指揮著手下一會兒聯系cv,一會兒聯系錄音棚,會議室的眾人瞬間忙的不可開交。
郝樊對此不置可否,沉默走到一旁,牽起還在努力憋笑的媳婦走出會議室。
直到走進總裁專用電梯,男人還算正常,卻在電梯門合攏的剎那間,立馬暴露本性。
蘇羽被“啪”的一下壁咚到電梯角落里,郝樊扯了扯頸間領帶,湊過來像條大狗似的拱他脖子,聲音含糊不清:“怎么樣?你家老爺們剛才是不是a爆了?有沒有擊中你的小心巴?現在是不是特別想跟老公嘴一個?”
蘇羽無語的翻個白眼。
誰給他的自信,覺得自己很a?分明是過分沙雕。
“別臭美了,離我遠點。”蘇羽嫌棄的推搡男人一下,非但不想和他嘴一個,還想縫上他的嘴。
“別口是心非了,這家伙給你裝的,哥這么有魅力,你嘴上說不要,其實心里樂的鞭炮齊響,鑼鼓喧天的吧?”郝樊雙腳釘在地上,不肯退讓半步,他能混到今天的財富跟地位,憑借的就是倆字——自信!
“來吧,大寶,別夾夾咕咕的了,不就是口嫌體正直嗎?哥都懂。”說著,男人曲起食指,輕輕拉下蘇羽戴在嘴上的口罩。
蘇羽想罵他兩句卻沒想好用什么詞,嘟嚕著一張小臉,被男人趁機抬起下巴吻住了嘴。
礙于他臉上還有塊小淤傷,男人此番親吻的很克制,雖不粗魯,卻格外纏磨人。
蘇羽想呼吸都不能夠,每次將嘴巴錯開一條縫,男人便立馬聞著味追上來,蘇羽肺腔里的空氣全被他奪走了。
幾次三番下來,氣的蘇羽抬起腿,狠狠一鞋底踩在男人的皮鞋頭上:“去你的,親起來沒完了?”
棱角分明的五官有一瞬間的錯位,郝樊疼的差點沒原地表演一段現編街舞。
“媳婦,你這是干啥呀?嘴親的好好地,又發什么邪瘋?”
蘇羽憤憤的摸一把嘴:“你親的我喘不上氣來了。”
“喘不上氣來你直說啊,那也不能打人啊?”
“我倒也想說啊!長得開嘴嗎?”蘇羽生氣的吼他。
郝樊:……
男人自覺理虧,抹著鼻尖干笑一聲,又沒皮沒臉的湊過來哄他:“是哥沒考慮周全,哥錯了,大寶別上火。”說著,郝樊的目光落在蘇羽側臉上,眸光倏的沉下來。
指腹輕輕劃過他嘴角殘存的小淤傷,男人心疼道:“大寶,還痛嗎?”
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早就不疼了,蘇羽誠實的搖頭,繼而抬手捂住下顎,目露疑惑:“臉是不疼了,但好像有點牙疼。”
“哦,那正常。”聞言,郝樊絲毫不慌,反而露出副早有預料的模樣。
“哪正常了?”蘇羽懷疑別是什么后遺癥?
可當初從頭檢查到腳,確診只是皮外傷,讓他都不知道該往哪方面懷疑?
“你昨晚睡覺磨牙你不知道啊?那家伙,塞嘴里一塊肉,都能磨出二斤餃子餡來。”郝樊湊到蘇羽身邊,長臂伸出去,猛地把人往懷中一摟,絲毫沒察覺到自家媳婦的表情已經有些危險,繼續嘴賤道:“哥昨晚摟著你壓根睡不著,瞪倆眼珠子瞅著天花板,好幾次都想沖到樓下廚房里,拎塊肉和一沓餃子皮上來,給你現包現做。”
“來,張嘴讓哥瞧瞧,小虎牙有沒有磨豁了?”說著,男人還真敢伸手去掰他的嘴。
蘇羽眸光一狠,探出腦袋,喀嚓一口咬在他的指頭上。
“嘶~”郝樊疼的倒抽一口涼氣,試圖把手抽出來卻沒能成功:“大寶,你這是干什么?咋滴?屬老鱉的啊?咬定了你就不松口?”
恰好這時候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了。
蘇羽抬手薅住郝樊的領帶,拽著人往總裁辦公室走去。
郝樊有些慫了,趕忙低聲下氣的說好話:“媳婦,這里是公司,哥是總裁,你給哥留點面,大庭廣眾下你這么削我,讓員工看見了,我以后還怎么管理下屬?”
他管理個屁?
蘇羽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小手猛地一用勁,領帶便勒住了郝樊的脖子:“別說廢話,你給我過來。”
秘書小王聽到些許不尋常的動靜,探個腦袋出來查探情況,結果就看到他們一米九幾的郝總被一米七幾的夫人像拖死狗一樣往總裁辦公室拽去。
郝樊好似不太配合,被蘇羽一腳踹在膝蓋窩上,疼的哎呦一聲矮了身子,差點給跪了。
余光察覺到秘書打量的目光,郝樊先是有些抹不開臉,但緊接著就顧不得面子了,忙朝秘書傳遞一個眼神,急吼吼的吩咐道:“小王,快,打電話把保安叫上來,就說有來歷不明的人動手打人,已經威脅到總裁的人身安全了!”
“啊?”王一一張大嘴巴,下意識發出一聲驚嘆。
“啊什么啊呀?”郝樊著急上火,這秘書怎么沒點眼力勁,關鍵時刻一點都不頂事:“你趕緊的,再他媽晚點,我人都被拆零碎了。”
“那我怎么跟保安說啊?因為什么原因打起來的?”關鍵打人者是夫人啊,王一一工作年限少,還沒老練到能處理這種突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