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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準(zhǔn)備這段時間就帶小羽看一看,喜歡哪套買哪套。
蘇羽之前在s市上大學(xué),是考上研究生才來的h市,所以郝樊之前的房子也買在s市。
他不可能跟媳婦分居兩地,好在s市跟h市緊挨著,開車上下班也就一個多小時,而一些不是特別重要的會議遠(yuǎn)程辦公也可以。
回到家,郝樊燈也不開,直奔廚房。
打開冰箱,掏出一瓶爾濱啤酒,甩牙扭開瓶蓋,直接對瓶吹了。
火氣有點(diǎn)大,先降降火。
喝完后,郝樊去了地下室的健身房,在里面泡了接近倆小時。
等他沖完澡,光著膀子從地下室走出來,都晚上十點(diǎn)多了,蘇羽還沒到家。
好家伙,才剛結(jié)婚,就敢在外面浪這么晚,以后這日子還有法過?
郝樊一屁股坐進(jìn)沙發(fā)里,又抄起手機(jī)給他打電話。
第一個沒接通,再打,第二個好不容易接通了。
不等蘇羽說話,郝樊噼里啪啦就是一通輸出。
“蘇小羽,你看看現(xiàn)在幾點(diǎn)了?才剛結(jié)婚,你就敢夜不歸宿?我以前咋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能耐呢?”
等他吼完,對面響起的卻不是蘇羽的聲音,而是一個陌生女孩:“你好,請問你是……?”
剛才這人說話太快,再加上環(huán)境嘈雜,鐘玲壓根沒聽清他講了什么。
郝樊愣了一下,還以為自己打錯了,抽回手機(jī)來看一眼,沒錯,是媳婦的號碼。
“小羽呢?讓小羽接電話?”
“小羽去洗手間了,手機(jī)沒帶,我是他同學(xué),抱歉,我看你打了兩遍,怕你有急事就給接了,你方便說嗎?我可以幫你轉(zhuǎn)達(dá)。”
“不需要,等他回來了讓他給我回電話。”郝樊說完就掛了電話,隨手把手機(jī)扔茶幾上,身體后仰陷進(jìn)柔軟的沙發(fā)里,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氣死他得了,還讓女同學(xué)幫忙接電話,這一天天的,是真沒把他放心上。
要不是信得過,郝樊這功夫兒早殺過去,撂倒他八個來回了。
蘇羽也沒想到,事情就這么巧,他只是出去上個廁所的功夫,就錯過了郝樊的電話。
剛回到包間,鐘玲拿著他的手機(jī)湊上前:“蘇羽,你哥找你,讓你趕緊回個電話。”
“我哥?”蘇羽有些困惑,他是獨(dú)生子,哪來的哥?
嘀咕完后又立馬反應(yīng)過來了,他給自家男人的備注是樊哥:“好的,我知道了,謝謝哈。”
從鐘玲手中接過手機(jī),蘇羽離開吵鬧的包間,在相對安靜的走廊里,給郝樊回電話。
茶幾上的手機(jī)屏幕亮起來,郝樊掃一眼,立馬撈起來按下接通鍵,抵在耳朵邊上。
“哥,有事嗎?”
瞧他這若無其事的語氣,郝樊聽著都憋氣:“還有事嗎?蘇小羽,我告訴你,你攤上事了,這都幾點(diǎn)了你不回家?是不是玩嗨了?”
“沒有,就同學(xué)幾個唱唱歌,喝喝酒,再有兩個小時我就回家了。”
“再有倆小時都他媽凌晨了,你還真敢夜不歸宿啊?唱歌就算了,你還喝酒,我看你是真飄了。”
郝樊氣不打一處來:“你給我麻溜的回家,到十一點(diǎn)還見不著你人,你看我咋收拾你。”
“哎呀,大家正玩的開心呢,能不能別掃興?”蘇羽明顯不樂意。
“好好說話你不聽是吧?咋滴,你想給我整急眼唄?你挺ne呀?”
急不急眼的嚇唬誰呢?蘇羽才不怵他:“等聚會結(jié)束我會回去的,你就別催了。”
“你!”郝樊剛說一個字,電話那頭就響起嘟嘟的忙音,蘇羽又掛他電話。
再打就打不通了,人家不接了!
行!真以為我管不了你了?
蘇羽不肯接,那他就打給別人。
郝樊從通訊錄里翻出一個號碼撥過去,響了好幾聲才被接通。
忙切換另一幅嘴臉,男人的聲音聽上去委屈的不得了:“喂,媽,這么晚還打擾您休息真不好意思,我實(shí)在沒辦法了。”
“您快管管小羽吧,這么晚不回家,擱外面唱歌喝酒,我說他兩句吧,他就朝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是啊,我們才剛結(jié)婚,他就這么對我。”
“那倒沒關(guān)系,委不委屈的我都能受了,我只是擔(dān)心啊,他不肯接我電話,這可咋整?”
“好嘞,謝謝媽。”說完,郝樊掛斷電話,夜色中,男人胸有成竹的冷笑一聲。
他端著一碟花生米,站到三樓的落地窗前,時不時往嘴里丟一個,眸光緊盯一樓花園門口。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功夫,別墅門口就停了輛出租車。
蘇羽氣急敗壞的從車上走下來,氣勢洶洶的架勢,跟要去干架的湯姆貓似的,用力踩踏著地面,發(fā)出砰砰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