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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少天一敲財源的腦袋:“去去去,誰說我要喂老龜了!你趕緊去給我找個碟子來,本少爺要剝蝦。”說著,他擼起袖子,一副干勁十足的樣子。
“剝蝦?這事哪用少爺您動手,我拿到后廚讓張廚子辦了就是,您想吃清蒸還是爆炒?”財源說著拎起蝦就想往廚房走。
“哎哎哎,放下放下!”凌少爺點了點桌面,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這蝦是要送給煙娘的,本少爺要親手剝才顯得有誠意,你懂不懂啊!”院子里的樹上幾只鳥兒嘰嘰喳喳地叫著,仿佛在嘲笑財源的不解風情。
少爺給煙娘子剝蝦?!她配嗎?!他家少爺可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當然,財源也就只敢心里想想,說出來估計凌少天要給他一巴掌,想想閆睿挑釁煙娘子的下場,他就仿佛能感覺到自己的凄涼,但他可是個識時務(wù)的:“好嘞,我給您拿老爺那個描金大骨瓷的盤子來,這十斤蝦可不少,也就那個盤子擺的下!”
凌少天滿意地點點頭,臉上露出贊許的笑容,財源就是他肚子里的蛔蟲:“嗯,就用那個盤子!”他一邊說著,一邊已經(jīng)開始動手剝蝦,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身上,映出他認真的模樣。
陽光灑在院子里,池子里的水波光粼粼,老龜在石頭上懶洋洋地曬著太陽。
時近午時,凌少天剝完最后一個蝦,將蝦仁放在小山高的盤子里伸了個懶腰,看著滿滿一大盤蝦仁,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可累死本少爺了!”
凌少天生平第一次下廚,由自家廚子指導(dǎo)做了一盤清炒蝦仁,還把蝦仁特意擺成了心形,擺滿了臉盆大的盤子:“嘿嘿,財源,去給本少爺開路!”
煙娘正在后臺寫本子,江孜下了臺,邊卸著妝邊打趣煙娘:“看天色,你的少爺又快來了吧,別在這寫本子了,你好歹也出去迎迎!”
煙娘被江孜打趣的臉色微紅:“什么我的少爺,他是他,我是我。”想想凌少天這些日子的鍥而不舍,她很可怕的發(fā)現(xiàn),她竟然習慣了凌少天在圍在她身邊嘰嘰喳喳,不論自己做事如何專注,總是能準確的在午時想起凌少天,她想她自己多半是被凌少天嘰嘰喳喳吵的,一定是!
凌少天未到后臺,遠遠就聽到江孜打趣煙娘,他心中暗喜,故意提高聲音:“誰說咱們沒關(guān)系,”他大步踏入后臺,把食盒一下放到煙娘面前,眉眼間滿是期待與得意:“煙娘,看看這是什么!”
煙娘放下筆,抬頭看著凌少天,只覺得因為他的到來,后臺的嘈雜聲似乎都小了些,她挑挑眉,還能是什么,他每日午時都來給她送冰豆沙:“不是冰豆沙嗎?”不過今天這食盒確實有些大!
凌少天一揭食盒,臉盆大的盤子里赫然堆著滿滿當當?shù)奈r仁,更重要的是那蝦仁還是心形的,他小心的端出盤子湊到煙娘眼前,臉上帶著獻寶般的神情,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地看著煙娘:“冰豆沙那都是過去式了!”這可是我親手剝蝦,親自下廚為你做的,連擺盤都是本少爺特意擺的!”
江孜湊過來看著那滿滿一盤的蝦仁噗哧一笑:“這么些蝦仁煙娘吃的完嗎!”
煙娘抬頭看看凌少天,又低頭看看蝦,自己不過是隨口的一句話,他也放在了心上?:“吃的完。”隨后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口嘗了嘗,蝦肉新鮮,咸淡適口:“好吃。”
凌少天聽到煙娘說好吃,頓時心花怒放,俊逸臉上笑開了花:“嘿嘿,那你多吃!”此時,后臺的氣氛變得格外溫馨,周圍的一切都仿佛成了二人的背景。
雖是說吃的完,可煙娘畢竟飯量有限,只把心形蝦堆的中間吃出了一個小坑。
凌少天坐在煙娘身旁,側(cè)頭看著她,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用手指了指蝦堆中間的小坑,眼神里滿是戲謔,湊到煙娘耳邊低聲道:“煙娘~你吃了我的心,可就是我的人了!”
煙娘看江孜等人用水袖捂著嘴偷笑,耳尖直接紅透,夾起蝦仁塞進凌少天的嘴里,皺著眉有點惱:“你到是想得美!”
凌少天嚼著蝦仁,笑的眉眼彎彎,含糊不清道:“不想也想完了,能怎么辦?”
煙娘搖了搖頭,她真拿他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