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不眨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兄長管教后,靈默一時沒敢接崔邈的帖子,在別莊過了幾天清凈日子。
后來有一日,幾個生員追風箏誤入后園外側,當時靈默在和阿蠻學做香粉,被爬在墻頭的學子嚇了一跳,最后還是吩咐侍人把風箏還回去。
那幾個人怔怔然地走后,今年來這處踏春的人忽然多了起來。
阿蠻問靈默,可要侍衛在后園守著,以免不軌之徒作亂。
靈默對此也很疑惑,別莊的后院接著幾處杏園,花枝繁茂,粉蝶撲舞,確實是踏青的好去處。但毗鄰高門大戶,與其余更寬闊的園林比起來,稍顯幽僻,往日更是游人罕至。
直到幾位外姓女郎和郎君登門叩訪,說是杏花的寓意好,此處杏園云蒸霞蔚,希望博個好兆頭,才常來此處踏春,還請主人不要擔心。
靈默這才知道,今年舉子,如此迷信。
其中又有幾位是國子監的,說一見如故,想向前輩討教,一來二去后,很嫻熟地就登門入室,賞花對弈。
先是每次都帶奇珍叩訪的葉小姐,詢問靈默可有傳授棋道的打算,當今國手是她的家中姑母,愿為引見。
靈默沒有意向,但擺出考慮的樣子婉辭,說有些憂慮。葉小姐立即脈脈垂首,解釋如今棋道盛行,盡是她這樣一心向學的學生。
靈默心中一跳,更害怕葉小姐發現自己是個繡花枕頭,一時不再回話。
又有今年解元紅著臉送信,自陳家規嚴明,守身如玉,當日墻頭初見,人間嫣然成土。愿作風月之賓,長伴靈默身側。
靈默回憶了一下那人的樣子,似乎也算唇紅齒白,眉目俊朗,可惜尚未及冠,便胸無大志,實在糟糕。又也許是是誤會,因為文章彎繞,她只看懂了自薦枕席這幾個字。所幸隔著紙筆,尚能體面婉拒。
再是……
最后靈默不堪其擾,當了幾日燒水煮茶的賢主人,便落荒而逃地,暫回陸家了。
——————————————
很快就是花元節,崔邈堂而皇之,送來一堆節禮,隨信之中,壓了枚同心絲結,是在道宇叁跪九叩,念經齋戒半月才求到的,令求妻主隨身佩戴。
王二夫人雖然瞧出苗頭,但心想靈默已經成人,叁心二意又是人之常情,不好說教。只是暗中提點了幾句,應當注重家宅安寧。
因此,靈默只能推拒崔邈的邀約,回信讓他寬心。用荷包裝著五色絲結,掛在腰側,看上去很是隱蔽。
等到團圓飯后,靈默拿了本閑書,翻閱了幾頁,仿如霧里看花,只好坐在一旁,等著陸璉處理完卷業。
陸璉看得出她的索然,不由說起,“你和崔邈這幾日,有什么安排嗎?”
靈默自然不假思索地答,“沒有。”
陸璉無聲笑了一下,整理好書案后,“妹妹,再過來些吧。”
他的語氣多少有點狎昵,只是聲音低沉,便也帶了千回百轉的繾綣。
正逢此時,雷電劈過幾道白光,陸璉道,“要落大雨了,今夜就歇在哥哥院里吧。”
他依然是那種很沉靜的目光。
其實,有沒有雨水都不重要。靈默知曉今夜要干什么。
她臉上微熱,輕輕跨坐在他的腿上。一坐上來,哥哥的懷里暖烘烘的,雖隔了衣物,但兩人性器相貼,性器的炙感可觀,便一點點來回磨動。
陸璉恍若不覺,覺得此時如同夫妻一般,耳鬢廝磨一會,忽然便已心滿意足了。
反而是靈默按著他的腰帶,想幫他解開,奈何手小,摸索了一會,就有些懊惱,“哥哥,你動一下呀。”
陸璉頓了頓,胸腔間輕笑了一聲,“妹妹,這么急嗎?”
靈默疑惑地問,“不可以嗎?”
哥哥,你不是做這個的嗎?
這個時候,陸璉才發覺不妥,面色一僵,“你只想和哥哥做這些嗎?”
見靈默一副云里霧里的模樣,他神色漠漠地淡了下來,“沒關系,這很好。”然后道,“幫男人解腰帶,你…是誰教你的?”
靈默不好表明,是她身體力行出來的,可惜沒有人讓她完整解開,這顯得她不太聰明。她干巴巴地別開話頭,“哥哥,你不喜歡嗎?”
陸璉淡淡道,“不討厭。只是除了我,不要這樣子對旁人,怕會誤會你風流急色,那便不好了。”
叁言兩語間,他從桌屜拿出了把玉質戒尺,“當時還怕阿默不喜歡,現在看來,你見多識廣,有些事,還要你幫幫哥哥才好。”
此物寬約四指,兩端圓潤,中間厚實,雕有繁復篆紋。沉穩雅致,雖然看著輕巧,用來打手心的話,總歸是疼的。
靈默雖然不曾被打過幾次,到底緊張起來。“哥哥…這是干什么啊?”她撐著書案,禁不住向前坐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