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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磊的嘴上鮮血淋漓,這個時候他已經完全沒有了殺人的恐懼。
這里是真實的世界,這里是修真的世界,這里——以實力為尊!殺人奪寶是一件再平凡不過的事情。他不殺這名老者,這人卻不會放過他。剛才如果不是他一時之間沒有下手,君睿言也不會重傷昏迷,生死不知。
冷冷的看著那名枯瘦的老者,周磊的眼中復雜無比。這里不是他呆過的那個平和的世界,今天他如果不能度過殺人這道坎,明天他就會死在別人的手上。
如果只有他死還不要緊,但他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有別人因為自己的過失而付出生命……
白色大狗的身影突然消失,沒一會又再次出現,嘴上還叼著一個瑩白的玉瓶。
須彌境里唯一的一粒能夠救命的良藥——小還丹。
剛才的打斗太過激烈,轉瞬之間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周磊甚至已經忘記了自己擁有一個隨時可以躲進去的須彌境,居然就那麼傻愣愣的讓君睿言為自己擋下了那兩下雷擊。
暗自悔恨自己的沒用,他叼著小還丹竄到了君睿言的身旁。
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周磊用舌頭舔開君睿言的嘴唇,然後把沾滿他口水的小還丹塞了進去……
只有爪子可用的白毛大狗傷不起。_(:3」∠)_
除非他打算把沾滿泥濘的小還丹塞進君睿言的嘴里,否則就只能用嘴來叼著。
至於說接吻什麼的……眼看著君睿言都在生死關頭了,誰還想這個!!
小還丹果然不愧是療傷圣藥,一喂下去立刻就發揮了作用。
君睿言身上的焦黑開始紛紛脫落,下面鮮血淋漓的皮膚也在逐漸愈合。臉上的血痕一點點的淡去,最終消失的一點不見,那張俊美絕倫的臉風姿依舊,沒有留下一點受傷的痕跡。
眼看君睿言身上的傷勢在逐漸的好轉,周磊這才悄悄松了一口氣,順便為自己的小還丹哀悼,算了算了,好歹也算是發揮它救命的作用了,以後哥還要跟著君睿言混了,也不算浪費了。
在內心不斷開導著自己,可周磊還是忍不住肉痛,qaq
君睿言這麼好的男人是屬於女主的,那哥是不是以後應該在女主身上把這丹藥賺回來?反正女主他爹可是元嬰修士,身上總不至於連顆小還丹都沒有。→。→
“唔……”君睿言發出一聲呻吟,緩緩睜開雙眼。
身上傳來一陣清涼的感覺,仿佛之前那股被撕裂般的痛感是自己的錯覺一樣。
痛感?
君睿言猛地站起來,警惕的環飼四周,峽谷里靜悄悄的,這里平日就沒什麼人路過,現在也是一派寧靜。
不遠處那名枯瘦老者死不瞑目的瞪著眼睛看著自己的方向,早已經斷了氣,而他的寶貝月鳴則蹲在他的身旁,一臉無辜的看著自己。
老者是月鳴咬死的,這一點他能看出來,可自己明明被雷光符擊中,怎麼可能一點事都沒有?
君睿言的長袍是在普通不過的門派弟子服,有少許的防御力,但也不過是比凡間的鎧甲好上那麼一點,此時已經破破爛爛到處是漏洞了,可偏偏自己的身體一點事都沒有,甚至就連焦黑……等等,焦黑?
君睿言坐起身,從長袍的撕裂處拈起一抹焦黑的皮膚,用手指搓了搓,碾成了灰,抬頭看向月鳴,月鳴一臉:我神馬都不知道!的表情,君睿言默默的囧了。
月鳴和一般的靈獸不一樣!
這一點君睿言早就知道了,只是平時他故作不見,而且月明從來沒有害過自己,他就理所應當的吧月鳴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可是如今看來,月鳴的秘密似乎真的不少——不過那又怎麼樣?他是自己的親人,就算有秘密那又如何。他根本不在乎!
君睿言抬起頭,對周磊笑了笑:“月鳴,多謝你了。”
周磊一臉:你在說神馬?我不明白!┐(┘_└)┌
君睿言目光微微閃了閃,既然月鳴不承認那就算了,反正這里就三個人,其中一個已經死了,誰出手救得他兩人都清楚。
只是——
回想起剛才自己護住月鳴之前感覺到的那些意念,君睿言的目光黯了黯,月鳴的秘密——似乎和自己有關?
壓下心底的疑惑,君睿言相信,遲早有一天,月鳴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自己,這是一種自信,也是他對未來的某種直覺。
“走吧,準備回去。”君睿言站起身,從納虛戒里拿出一套衣服換了上去。
周磊則跑到枯瘦老者的尸體旁邊,扒拉一下,找出了乾坤袋叼了回來,叫給君睿言。
君睿言收好乾坤袋,這個時候也沒心思去整理里面的東西,帶上月鳴便匆匆返回了凌空劍門。
兩人回到凌空劍門的時候,已經是日落西山。
這一戰對手是一名筑基期的修者,雖說君睿言首先埋伏了對方,可戰到最後,還是差點中招。
那名枯瘦老者最後拿出的那張雷光符哪怕是凌空劍門的內門弟子也未必能夠擁有,可見每一個修煉到筑基期的散修,都必然有所機遇。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君睿言在心里暗自下定決心,以後再遇到這種事一定要多加小心,明明是自己先埋伏對方,結果差點陰溝里翻船這種蠢事決不能再出現。
斜睨了一眼趴在自己身旁舔毛的月鳴,君睿言皺了皺眉,今天的危機有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月鳴而造成的,看樣子,他以後真的要好好訓練一下月鳴了,畢竟自己再寵他也不可能無時無刻保護他,如果因為他的寵溺,結果造成月鳴實力大降的話,那可就太失策了。
絲毫不知道君睿言已經給自己制定了一份殘酷的訓練計畫,周磊已經開始興致勃勃的盯著君睿言腰間的乾坤袋。
一名筑基期的散修,還是小說里沒出現過的,憑著男主的運氣,這乾坤袋里面指不定會有什麼東西呢。
沒有讓周磊等待太久,君睿言抹去了老者在乾坤袋上留下的印記。把里面的東西倒了出來,挑挑揀揀一番後,便只剩下一塊地圖和一枚黑色棱晶不知道有什麼用處。
那張地圖的材質非紙非皮,摸起來手感很柔軟又極為堅韌,君睿言看了看上面的圖案,隱約有些眼熟,卻又一時想不起到底在哪里。那張地圖上畫著的似乎是一個山谷,而山谷中有一處紅點好似是什麼地方的入口。
把地圖裝進納虛戒里,君睿言短時間之內并沒有去尋寶的意思。很明顯一位筑基期修者都不敢輕易去尋找的地方,以他煉氣八層的實力,去了也只能是找死。不過等他到了筑基期,也許可以去嘗試一下,哪怕同樣失敗,最起碼也可以全身而退。
收好那張地圖,君睿言有看向了那枚黑色棱晶,這枚棱晶顏色暗淡,周身沒有一絲靈力波動,可棱晶內部仿佛有一抹光華在里面來回的流動,就好像——這棱晶是活的一樣。
君睿言拿起棱晶仔細端詳了一番,靈力探入其中一點反應都沒有。他用手掂了掂,巴掌大小的棱晶卻輕如羽毛,幾乎沒有一點分量,他思來想去也沒找出有什麼材料會有這樣的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