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嘶!好厲害!”因為這場戰(zhàn)斗的精彩,許多比賽結束的弟子都圍在周圍觀看。其中一名弟子看到這一招巨大的殺傷力,頓時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御!”戚威厲喝一聲,把體內僅存的那點靈力全部注入大樹之內,期望能防住這一式劍招。
大樹身上的綠光更勝,落葉飛舞的更快,可無論多少的落葉,都在觸及淡白色的彎月之後被一分兩半,回歸虛無。
短短幾瞬的時間,綠光和白光終於交織在一起,兩種光芒在比斗臺上無聲的交鋒。茭白的彎月如流光一閃,大樹身上那層綠色的防御光芒頓時被劃開一個大口。
戚威的心已經(jīng)提到了嗓子眼,那層綠光是他最後的防御手段,如果這綠光也被破開,他要是不想被毀了法器,就只能認輸了。
淡白色彎月的光華終是越來越淡,在樹身的綠光被徹底破開之前完全的消失了。
戚威松了一口氣,同時面露驚容的看著君睿言,他萬萬沒想到一名煉氣八層的弟子居然能把他逼到如此地步,雖然劍修一向戰(zhàn)力驚人,可對方這也太夸張了吧。
只可惜,還沒等他把這口氣呼完,君睿言手中青云劍一震,“流月!”一聲輕呼,從他口中溢了出來。
高懸的彎月開始揮灑出淡淡的銀灰,一抹流光高懸而墮,帶著凌厲的氣勢,一往無前。
戚威心底一嘆,黯然的閉上了眼睛:“我認輸。”
他很清楚,他的長鞭現(xiàn)在只是強弩之末,那層綠光根本還沒恢復,絕對抵御不了這一看就比剛才那招凝月更加銳利的劍招。
君睿言手腕一翻,那抹帶著銀輝的流光倏然而落,狠狠的劃過地面的青石板。
巨大的青石板被這抹流光一割,頓時留下一道深深的傷痕。
“凌空劍門弟子,君睿言勝出。”那位擔當裁判的凝脈期修者難掩臉上的驚訝。以他的眼里自然看得出這并非門內傳授的劍招威力是何等的驚人。
和掌門想的一樣,這位凝脈期修者首先想到的,便是這名叫做君睿言的弟子是一名劍道上的天才,心中起了愛惜之意,有意要收他為徒,可是轉念一想,自己都能看出來的事,那些金丹長老怎麼可能注意不到。
無奈的在心里苦笑了一下,這年頭,實力不夠,連好弟子都搶不到。=皿=
“君師弟技高一籌,在下佩服。”戚威對於自己敗在君睿言手下,心態(tài)很是平和。
“師兄承讓了,不過是依靠著劍招之利。”君睿言淡笑著拱拱手。
戚威對君睿言這種不驕不躁的態(tài)度很有好感,一般的煉氣八層修士如果能勝了煉氣大圓滿的修士,就算嘴上不說,心里也必然會志得意滿,可他卻沒有在君睿言身上看到一絲一毫的驕傲,仿佛就像他所說的那樣,他的勝利不過是因為劍招犀利罷了。
當然,戚威肯定不會覺得君睿言就是靠著劍招才勝了他,畢竟這劍招再凌厲,也要看施展的人是誰。再說,能在凌空劍門學習如此厲害的劍招,這個叫做君睿言的弟子必然有什麼過人之處。
第32章 32
這個時候的戚威還不知道君睿言的劍招全部都是自創(chuàng),等到後來他知道的時候還忍不住在內心感慨,果然不愧是君睿言,原來那麼早就已經(jīng)開始自創(chuàng)劍招!
君睿言的這兩招凝月,流月,同樣吸引了高臺上那幾位掌門人的目光。
準確的說,自從看到君睿言身上有劍意的雛形初現(xiàn),這些人都不自覺的分了一縷神識在這邊隨時關注著。
比起柳如雪和盧五京對於君睿言天賦的贊嘆,玉虛真人簡直都要郁悶壞了!
煉氣期就能領悟劍意雛形,還能自創(chuàng)威力如此巨大的劍招,這樣的好弟子居然一直被埋沒,這是他這個掌門人的失職!
似乎是看出了玉虛真人內心的不愉快,柳如雪嬌笑著說道:“這可真是要恭喜玉虛道友了。”
玉虛真人一臉苦笑:“如此有天賦的弟子居然一直沒被發(fā)現(xiàn),真是……”
“玉虛道友多慮了。”盧五京哈哈笑道:“再怎麼有天賦,他也是你凌空劍門的弟子。難道我們還能搶你的弟子不成?”
玉虛真人自然知道盧五京是在開玩笑,畢竟他們三大宗門,只有凌空劍門最擅長修劍,而君睿言的天賦,除去修劍之外,真的很普通。
“玉虛道友不必心急,此子既然專門在門派大比的時候表現(xiàn)出如此的實力,必然是想要尋找一位好師尊,在座的諸位,還有誰能比你凌空劍門的諸位長老更有資格教導他呢?”柳如雪巧言安慰道。
玉虛真人想了想,不得不承認柳如雪的話很有道理。不管君睿言以前是為什麼不肯展露出這樣的實力,如今他既然已經(jīng)落入了諸位長老的眼中,那以後必然不會虧待他。靈根不好,他們可以尋找各種天材地寶來加以改善,可悟性這種東西,卻是千金難求。
捋了捋自己的長須,玉虛真人蹙緊的眉頭緩緩的松開,臉上也帶上了幾分笑意,不管怎麼說,這君睿言也是他凌空劍門的弟子,好好培養(yǎng)一下,說不定以後又是一位元嬰道君。
“呵!真是大言不慚!”
凌空突然傳來一陣炸雷般的聲音,隨著聲音而來的,便是鋪天蓋地,仿佛無處不在的強大威壓。
“元嬰……”高臺上的三派掌門和諸多的金丹長老一個個面露驚恐的看著天空,可無論他們怎麼找,始終沒看到那位元嬰修士的身影。
比斗場上同樣被那股強勢的威壓籠罩著,不少煉氣四五層的弟子俱是口吐鮮血,恍然的看著天空。對於他們來說,元嬰修士的威壓只是帶著一股恐怖的感覺,可高臺上的那些金丹修者卻幾乎能嗅到那股威壓當中夾帶著的毀滅氣息。
玉虛真人強自壓下心中的驚恐,開口說道:“不知是哪位道友來我凌空劍門做客,何不現(xiàn)身一見?”
柳如雪和盧五京對視一眼,兩人瞬間交換了一個神色。三個門派都曾經(jīng)有元嬰修士出現(xiàn)過,因此對元嬰修士的氣息他們并非一無所知。
可在他們的印象中,那些元嬰修士從未有過如此恐怖的威能,僅憑氣勢,就壓得他們這些金丹毫無反抗之力。
比起柳如雪和盧五京的驚駭,玉虛真人只覺得身上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作為一名劍修,他比柳如雪和盧五京感受的更加深刻。他們兩人只能夠感覺到這位元嬰修士的強大,可他卻感受的更加直觀。對方的氣勢夾帶著絲絲劍意有如寒風般包裹住自己的身體,從別人的反應來看,似乎只有自己享受到了這種特殊的待遇。
玉虛真人暗自苦笑,他都不知道怎麼就得罪了這位元嬰修士,對方似乎是專門針對他,那帶著血腥味的劍意猶如兇猛的鯊魚,游曳在自己的周圍,稍不注意就會被咬上一口。
“哼,不過一個小小的劍修門派,居然敢如此大放厥詞!”那個威嚴的聲音冷哼一聲說道。“資格?就你這種程度也敢說是劍修?”
玉虛真人頓時躺槍,哭笑不得。誰能想到,原來這位元嬰修士是在職責柳如雪剛才的那番‘有資格教導君睿言’的話。
他有心想要解釋,他一個金丹期的修士教導君睿言還是綽綽有馀的,可是和這元嬰修士相比……算了,還是別爭辯了,誰知道這位喜怒無常的元嬰修士會不會一怒之下滅了整個凌空劍門。
之前他們想的依靠十幾位金丹抵抗元嬰修士的想法還是太天真了,如果是一般的元嬰修士或許還能對付,可眼前這位明顯就是一位劍修,還是專修毀滅道的劍修,一旦出手,必然死傷無數(shù),還是別得罪他比較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