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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為什么要和她站在一起去討厭自己的婆婆啊,她腦子又沒病!
還有,她擺出這副正室討厭受寵小妾的姿態(tài)給誰看呀,拜托,論到底她和宜妃都是妾室,本來就是各憑本事的事啊。
安清算是明白了,像咸福宮妃這種人,你和她裝傻是沒用的,所幸擺開了直接說出來,以后也懶得對方再來煩她。
可就在她已經(jīng)做好撕破臉的準(zhǔn)備了時,烏蘭嬤嬤卻趕了過來。
“咸福宮娘娘,太后讓您進去一趟,她老人家有事交代您。”
咸福宮妃聞言,雙眉皺了皺:“等會,我還有話和老五福晉說,您去和太后說一聲,我待會就進去。”
烏蘭嬤嬤態(tài)度卻很堅決,“娘娘,太后說讓您立刻進去,不要耽擱,您別讓老奴為難。”
咸福宮妃沒法子,只能瞪了安清一眼后,轉(zhuǎn)身進了寧壽宮。
安清下意識松了口氣,她也不傻,自是看出了烏蘭嬤嬤是來給她解圍的。
“多謝嬤嬤。”
烏蘭嬤嬤擺了擺手,“五福晉客氣了,您先回去吧,不是什么大事。”
說罷,她似是怕安清會多想,又補充了一句:“不用擔(dān)心太后,她老人家孰是孰非還是分得清的。”
有了烏蘭嬤嬤這句話,安清算是把心放到了肚子里,徑直回了阿哥所。
寧壽宮內(nèi)。
不知太后說了什么,咸福宮妃一臉詫異地看著她,隨后抹著眼淚跑了出去。
烏蘭嬤嬤回來時,恰好和她擦肩而過,看著她那樣子,忍不住默默嘆了口氣。
“老五福晉走了?”太后看著烏蘭嬤嬤,問道。
烏蘭嬤嬤點了點頭,“您就放心吧,五福晉是個明智,定不會聽信咸福宮娘娘的。”
太后聞言,擺了擺手。
她倒不擔(dān)心這個,安清是個什么性子的人,她還是了解的,那孩子心思明凈著,又怎會隨意聽信旁人的話。
烏蘭嬤嬤遲疑了下,問道:“太后,咸福宮那要不要派個人去瞧瞧?”
咸福宮妃是哭著跑出去的,她怕別出什么事。
太后冷‘哼’了聲,道:“不用管,先冷著她些日子再說,自己是個糊涂的就罷了,還把旁人都當(dāng)成傻子,她自己愿怎么折騰是她的事,但哀家可容不得她去攪和老五的后宅。”
剛剛安清前腳剛走,咸福宮妃也立馬提出了離開,太后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她便跑了出去,太后也不傻,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就怕她去找安清的茬,這才讓烏蘭嬤嬤趕緊趕了過去。
方才把人叫回來后,她三言兩語便問出了詳情,當(dāng)聽到咸福宮妃竟想慫恿安清去和宜妃不對付,太后氣的當(dāng)場便把她罵了一頓。
不過,一想到咸福宮妃那副不知悔改的樣子,太后就頭疼不已。
那孩子天生性子執(zhí)拗,偏偏人又蠢的很,若不是當(dāng)年她姑母孝莊太后臨去世前,交代她在宮里要多顧著些,太后早都不想管她了。
算了,只要她不去插手老五那的事,隨便她折騰吧,這宮里哪個人不比她有心眼,總歸也折騰不出什么火花來,就算是顧著科爾沁那邊,皇帝也不會真拿她怎么樣,頂多就是繼續(xù)禁足。
太后都不免后悔了,她就多余找皇帝求情,借著中秋節(jié)團圓的名頭把她給放出來。
安清回到阿哥所后,直接癱在了軟榻上,整個人像被抽了氣的皮球般,肉眼可見地萎靡了下來。
今日份社交(抱大腿)完畢!
忙活一整天,可算是把她累壞了,但整體來說,除了最后遇到咸福宮妃這個瑕疵外,其他都堪稱完美。
特別是當(dāng)晚上胤祺過來時,安清瞬間覺得,這勞累真是效果顯著呀。
無疑,他竟還真被她那牛角包哄好了。
昨日中秋宴過后,安清明明感覺到胤祺并未生氣,而且路上她道歉他也表現(xiàn)的很大度啊,但誰知回來后,他突然變臉了,裝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至于為什么說是裝呢,因為他那演技真的是很拙劣,一眼就能讓人識破的那種。
雖不知胤祺是搞哪出,但生氣了就要哄啊,畢竟,在安清看來,是自己理虧在先,這才有特地給他做牛角包之事。
這不,他晚上回來立馬變了個樣子,整個人身上都透露著一種無事安好的氣氛。
特別是用膳那會,他還狀似很隨意般夸了那牛角包幾句,好像生怕旁人不知道他是吃了那牛角包才好的似的。
安清心里忍不住笑道,這人還真好哄啊。
胤祺被安清瞧的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實,他昨日就是突然心血來潮,想到之前她哄額娘的樣子,便想著撐一撐,看看她究竟還能有什么法子來哄他。
沒想到,她今日竟親手做了那般好吃的點心!
胤祺默默決定,以后都要難哄些才行。
*
因著遇到咸福宮妃的事,自這日之后,安清倒是不太去宮里轉(zhuǎn)悠了,即便偶爾讓春曉折騰點新鮮吃食,她也是讓宮女送去寧壽宮和翊坤宮。
一是覺得那咸福宮妃難纏怕麻煩,第二嘛,她確實也不想和對方起沖突。
兩人都出身出身科爾沁,若是真鬧起來,丟的總歸是科爾沁的臉,宮里人可不管她們是不是一個旗的,只會覺得科爾沁的人不團結(jié),平白給人看笑話罷了。
再者,她也不想給遠(yuǎn)在科爾沁的家人惹麻煩,那咸福宮妃是親王的女兒,他阿爹只是個郡王,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當(dāng)然了,兩人不同旗,正常情況下也為難不了什么,再說了,他阿爹怎么說也是一旗的札薩克,統(tǒng)管著他們整個科左后旗,只要對方不是太無腦,也犯不著因著宮里女兒家之間的一些不愉快去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