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打字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聽到消息的那一刻,正在和張浩軒聊天的她臉色立刻變得煞白,然后在對方關(guān)切的眼神下擠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隨后捂著肚子慢慢趴到了桌子上,再也沒有動靜了。
張浩軒知道程玉萱不久后就會離開一班,他害怕對方難受,這兩天正換著花樣的說些段子逗人開心呢。
張浩軒時刻小心觀察著程玉萱,一見對方神情不好,便有些著急地問:“玉萱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
程玉萱把頭埋在胳膊里,身子有些發(fā)抖,任憑張浩軒再三詢問也不肯說話。
程玉萱不愿意回應張浩軒,張浩軒就更加急了,不斷詢問她怎么了。路過的趙雪峰倒是被這對煩的不行,聞言瞅了眼程玉萱。他剛打完球回教室,額頭身上全是汗珠。
趙雪峰擦了把額頭的汗,看著趴著裝死的程玉萱,嗤笑一聲。
程玉萱聽見他這聲不屑的嘲笑,本就心思敏感的她當即炸了毛,也不裝死了,直接跳了起來質(zhì)問道:“趙雪峰你笑什么!”
趙雪峰嘴里嚼著口香糖,神情戲謔,手里抱著一個籃球。他手指一動,籃球在他指尖轉(zhuǎn)了一圈。他聳了聳肩,不以為意地說:“笑你啊。”
說完他就淡淡的收回了眼,抱著球就想要走。
程玉萱的臉黑了,放高了聲音囔道:“你不許走,你先說清楚自己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趙雪峰收住了嘴邊的笑,神情鄭重起來:“你做過什么事情,自己心里不是最清楚嗎?”
程玉萱本來就疑心一班的同學會因為自己考差了這件事在暗地里嘲笑自己,聽到趙雪峰的話后就像是一頭發(fā)怒的母獅子,出離的憤怒:“你說!我做什么事了?”說完后她就咯噔一聲,結(jié)合孫老頭被開除的消息,驚悚的想,不會是大家發(fā)現(xiàn)自己告狀的事情吧。
她心里后悔得厲害,卻又沒辦法收回剛才那句話。
趙雪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隨后似是看到了笑話一樣“嘿”了出聲,問道:“你知道當時去給孫老頭告狀的人是誰嗎?”
程玉萱胸腔中的憤怒被一瓢冰水給潑的是一點都不剩了,慌神心虛了一瞬間,下一秒后又氣勢沖沖地說:“我不知道。”她抿了抿唇,故意譏諷地說,“難不成你知道了?你不會想說是我吧?”
趙雪峰被程玉萱這么一說給弄得有些想笑了,他比了個大拇指,說:“程玉萱就你這心理素質(zhì),牛!嘿,我們班當時只有你鬧得最兇,不是你去告的狀會是誰?”
趙雪峰是個爽朗陽光的大男孩,他完全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程玉萱陷害同學的做法。趙雪峰一想到那節(jié)令人窒息的物理課和兇神惡煞的孫老師,不由對眼前的女孩更加厭惡了。
無論是在學校還是社會,偷偷告黑狀的人總是不討人喜歡的。
程玉萱神情僵硬片刻,隨后情緒激動地辯解:“你憑什么說是我告的狀?趙雪峰你有證據(jù)嗎就隨便污蔑人!”她看著趙雪峰的眼神,意識到自己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是她告的狀。
她絕對不能承認,不然她以后永遠都不能待在一班了。
趙雪峰說:“這還用證據(jù)嗎你以為自己做的很隱秘,其實大家都猜得到,只不過他們不像我,會說出來而已。”
程玉萱尖聲喊道:“趙雪峰你胡說八道!!”她憤怒的攥緊手,突然說,“是不是顏諾諾給你說的,她就是看我不順眼想污蔑我。”程玉萱知道,只要把臟水潑出去,扭著說是跟自己有過節(jié)的顏諾諾陷害她,說不定還有挽回的余地。
趙雪峰冷冷地看著眼神閃動的程玉萱,直接戳穿了對方那死不承認的美夢。
他說“別喊了,程玉萱你裝什么啊。當時辦公室那么多人,我們班的人沒看見,可其他班的同學看得清清楚楚。其中有一個是和我們一起打球的朋友,不信你問張浩軒,他都知道這事。”
聽到有人親眼看到了自己,程玉萱不敢置信地看著張浩軒,對方嘴唇闔動,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說。程玉萱頓時頹廢的失去了斗志,再也說不出狡辯的話了。
程玉萱和趙雪峰的爭吵聲不大不小,早就引起了班上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