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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瑾寧也能感覺到，身下有個硬物一直在頂著她，根本不用看，她也知道那是什么。

因為侍奉她而有了生理反應，是很自然的情況，他也并沒有故意遮掩，但他也沒打算直接跟周瑾寧耍流氓。

但她還是故意選擇了無視。

“……你要是再敢說一次‘親愛的’，你以后就再也別想見到我！”

“那你想讓我叫你什么？還是小可愛比較順耳？還是……小蜜桃、小蘋果、小草莓、小甜心……或者是，老~婆~”

“老婆”這兩個字讓周瑾寧瞬間炸毛：“你說什么呢！”

諶墨白又趕緊哄她：“好了好了，只是個玩笑而已，別生氣。”

“……玩笑是隨便開的嗎？！”

“你看，你今晚不是剛好送了我個戒指嘛……就讓我稍微叫這么一次，過一下癮都不行？”

“……你作死么？”

“我不作死，我還想活呢，要是我死了，可就再也見不到你了，那可不行。”

“……”周瑾寧忍不住連連翻白眼，這個人，最可真是夠貧的。

他抱著她，依舊鍥而不舍地商量著：“吶，讓我滿足一次吧，一次，就一次！”

“……不行，我累了，我要回去。”

“你就滿足我這一次吧，作為報答，我今晚送你回家，好不好？”

周瑾寧忍不住扭頭看他：“你怎么送我回家？”

“我當然是直接陪你回家了，像你這樣的客人，‘不夜天’有專車接送，所以交通方式不用擔心。”

這種事周瑾寧怎么可不知道？而她想問的也不是這個。

“我才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問……你，可以送客人回家？”

諶墨白貼在她耳邊，小聲說：“原則上來說，當然不可以，但是只要我下了班，我就不再是‘不夜天’的沐風，而是你的諶墨白。”

周瑾寧忍不住在他懷中掙了兩下：“你開這種沒營養的玩笑！”

“好啦，不跟你開玩笑，我的意思是說，作為這里的人，的確是不可以干涉客人的私生活；但作為你的朋友，我當然可以送你回家。”

周瑾寧將信將疑地瞅著他，猶豫了一會兒又問道：“那……你，幾點下班？”

這個問題其實周瑾寧以前就很好奇。

諶墨白又貼在他耳邊說：“理論上來說，只要過了12點，我就不再接客，你可以直接把我帶走。”

周瑾寧很是狐疑地望著他。

“但是我并不是每天都有那么好的運氣，如果是12點之前來的客人點了我，那我就得一直奉陪到客人肯放人為止，我這么說，你就能明白了吧。”

這些事原本是不可以告訴客人的，這些都是沒有明文寫出的“潛規則”、“不成文的規矩”，但若是作為“甜言蜜語”，不被別人聽到的話，自然就不算壞了規矩。

周瑾寧也終于有些明白地點點頭，又看了眼手機：“可現在距離12點還有好幾個小時呢，你難道想讓我在這兒陪你好幾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