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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那么固執……我說真的,老應,萬一我就真的瞎了,你沒必把剩下的生命……”
“qiu~”應程打斷她,手指在她緊閉的眼睛上劃了劃,“我從前在書上看到過一個故事。故事里講中國古代,一個權威赫赫的皇子娶了一位雙目失明的女子。世人皆道,可惜可惜了。可你知道那皇子怎么說?”
“怎么說?”
“皇子說,自我娶她后,再看這天下所有的女子,皆多了一雙眼睛。”他沉了口氣,“如果那萬一發生了,于我亦然。”
聲音跟灌了鉛一樣沉重。
顧凡秋兩行淚橫著從太陽穴流了下去。
靜了片刻,
“qiu~你睜開眼。”
床上的人聽見后便緩緩睜開眼睛。
應程從兜里又掏出那枚戒指,舉到她的面前。這是第幾次了?他自己都記不清了。
“如果你愿意,我還是會娶你。”
可顧凡秋一秒也沒有猶豫,翻身轉到另一邊:“我不愿意。”
“qiu,我……”
“老應,讓我安靜會兒。”她聲音冰冰涼涼的。
*
tempest的正在假期中。
楚信杰和老鬼他們約了一起度假。
丞相則天天被秦子真那個嗲妹妹纏著幫朋友的新店做廣告。一年前,顧隨和夏花的戀情在他們這個圈子傳開的時候,秦子文還垂死掙扎了下,結果屁大的浪都沒掀得起來。人兩個連起手,沒給她丁點的機會。
久而久之,大概是覺得沒趣,這秦小公主也就放棄了。丞相呢,還是屁顛顛的跟在她后面。
說到底是兄弟,秦子真勸過幾次,自家那個妹妹只是跟他玩玩,讓丞相別太當真。可后來發現兩個人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秦子真也就不插嘴了。
愛玩玩去。
他自己還過不完的逍遙呢。
至于楊風,本來和顧隨約好了一起定新片的劇本大綱。可他收到消息的時候,人已經在美國了。
電話里聲音急促,只淡淡提了一嘴說是顧媽媽出事了。什么事,嚴不嚴重,楊風到現在還沒敢打電話過去問。怕給他們添麻煩。
可心頭隱約還是察覺到了一絲不安。
他躺在家里打了會兒游戲,實在無聊又悶,便換身衣服出門。
“媽的,假期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約個一起喝酒的人都沒有。”車子被堵在路上,楊風揉亂頭發,盯著紅綠燈自言自語道。
一路上,打了十來通電話,一個人沒叫的出來。沒轍,他只好孤家寡人一個人跑到酒吧喝酒。
這家tt酒吧當初還是秦子真帶他來的,地方不大,好就好在它是附近唯一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酒吧。
白天沒有晚上那么躁,除了音樂燈光到處亂晃,幾乎不見什么人影。
調酒師也閑,把威士忌推過來的時候,四下張望了兩眼:“呦,風哥,放假啦?就你一個人,秦小少爺他們呢?”
“死了。”楊風接過酒,襯著酒吧里的昏暗邪魅的燈光,清爽的眉眼竟也多了幾分迷醉。
他今兒也是實在找不到打發時間的地方,才跑到這來。
外場音樂突然飆到勁爆處,調酒師扯開嗓子沖楊風喊:“您哥幾個能不能別老是這么來回咒?”
楊風擺手,面前的酒一口灌了把被杯子又推回去:“整點烈的,就喝完我回家倒頭就能睡的那種。”
“別啊,感情這是把我的酒當安眠藥吃呢?”
楊風還真是這么想得。代駕都找好了,就等著醉了回家睡覺。
“聲色場合可不是用來買醉的啊。”調酒師嘴角一壞,趴過來湊在楊風的耳邊,“風哥,回頭看看您身后的卡座~”
楊風笑,巴掌在他臉頰上拍了拍:“你小子~啊~”
心里那點臟事兒全寫在臉上了。
“之前沒見過,怕是什么公司的白領,跑這兒應酬來了。你看看對面那肥頭大耳的老板,看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滋滋滋~”
聽他這么說,楊風手肘壓在吧臺上,扭過半個身子。
白天酒吧里人本來就少,再加上那兩女子、正裝西服板直坐在…妖艷血紅的卡座沙發上,特別顯眼。
楊風“嘶~”一聲,瞇眼又仔細打量,背朝他坐的那個……怎么那么眼熟?
“風哥,我跟你賭,再要不了兩分鐘,那色瞇瞇的老板一準開始動手動腳……”吧臺后面的人還沒說完,“唉,風哥……這就走啦?”
楊風沒走,他端著酒繞到卡座的側面,盯著那背影又看了一眼。
果然。
沒想到在這兒遇上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