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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恨他背叛我們大學(xué)的兄弟情意，背叛我們說好的夢想，還是……”他看著窗外，“還是你恨他搶走了時嫻？”

……

昏暗的辦公室里陡然一靜。

好久沒聽見的名字，現(xiàn)下倒覺得刺耳的很。

楊風(fēng)身子動了動仰頭一笑：“提她干嘛？”

“隨便問問。”顧隨聳肩，“這么多年，戀愛是見你談了不少，可怎么沒有一個修成正果的？”

“不合適唄。和她沒關(guān)系。”

“哦~”顧隨佯裝懂，磕磕下巴。

“當(dāng)年我爸公司破產(chǎn)，是她嫌棄我，跟了劉上遠(yuǎn)。我還沒那么傻……為了這種女人……”

“既然這樣，那就不去。”顧隨說著，三兩下把手里的邀請函揉成團(tuán)扔進(jìn)身后的垃圾桶里，“老楊，劉上遠(yuǎn)如何已經(jīng)跟你，跟我，跟tempest都沒有關(guān)系了。他選擇的路和我們要走得路也完全不一樣……以后別一聽到那三個字就跟炸毛的雞似得。”

“你才炸毛。你才雞。”楊風(fēng)呸他，“你下午看到名片的時候，不也躁了？”

“你……”

顧隨被他一句話堵得無言以對。

確實(shí)，他躁的。

聊天聊死，顧隨正要讓人滾去睡覺的時候…

“老顧，我們一定爭氣。”楊風(fēng)突然站來打斷他，聲音嘶啞，像是傾注了千斤的重量，邊說邊往窗邊走，“媽的，不把那鱉孫子比下去。老子不服。”

留在原地的人微微一怔，看著窗邊的背影，沒說話。

他知道楊風(fēng)還是不甘心，無論是當(dāng)年他們一起做的那個電影創(chuàng)意被搶走，還是時嫻被搶走，他都不甘心。

“老顧？你聽見沒？”

“哦呦，知道了。”顧隨不耐煩、胡亂揉了揉自己的頭發(fā)，走上前踹楊風(fēng)一腳，“可我們做動漫不是為了和誰比能耐。你記住，楊風(fēng)，別忘了你自己的初心。”

……

“……我，我知道。”楊風(fēng)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說了什么，低頭聲音弱下去。

“知道就給我行動起來。”

“嗯？行動什么？” 他神情呆滯的扭頭過來，不明白顧隨在說什么。

“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制片管理，不想重新做動畫？自己的片子不參與技術(shù)制作，手不癢？”顧隨一頓，不等楊風(fēng)回答，又勉為其難的跟了兩句，“再，再說了，第一次做大電影，我沒把握，可能需要你和我一起導(dǎo)。”

……

“老顧，你不會……”楊風(fēng)眉毛挑起來，整個人突然振奮。

“嗯？”

“你…不會在向我示弱吧。”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我特么怎么這么開心！”

什么時候聽那個顧隨向誰示過弱？

“滾。做不做？”

楊風(fēng)見他急了，哈哈捧著肚子笑：“做做做。”

其實(shí)顧隨不提，他也會做。

當(dāng)然手會癢。

“情緒排解完了，就滾去睡覺。”顧隨瞪他一眼，爾后打著哈欠往自己的辦公桌前走，還不忘數(shù)落，“瑪?shù)拢啻蟮娜肆耍€跟個小屁孩似得。動不動就要人開導(dǎo)。”

……

是是是。你能你最能，誰都要你開導(dǎo)。

楊風(fēng)沖人的后腦勺笑著罵咧兩句，神情不禁舒展開來

眼前的這個背影才是最不忘初心的那個人。他永遠(yuǎn)知道自己要什么，要干什么。

等顧隨在辦公桌前坐下、看不見腦袋之后。楊風(fēng)默默走到垃圾桶前，將里面的邀請函撿了起來。

但一碼歸一碼。

有些事情，他還是想親眼確認(rèn)一下。

*

三天后。

tempest終于提交了最后一批審核通過的鏡頭。

至此，陽光影視的項目宣告結(jié)束。

晚上的慶功宴，夏花因?yàn)楣ぷ麝P(guān)系實(shí)在騰不開身參加。

等開完會趕到時，就被堵在了門口，一群人喝的爛醉如泥，吵著嚷著圍著要給夏花跳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