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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捆綁住塞進老爺車后座時的驚慌也就持續了十幾分鐘,伴隨車輛平穩行駛,他眼皮越來越沉,最后竟酣睡一路。
這時對視上男人不帶表情的冰眸子,他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噙著困倦感柔柔地問:“先生,是你買了我嘛……”
肖鈺想過無數次與許汐白的重逢,被秀場欺辱折磨一番又換上魅惑男人的下賤衣裙,那張冰潔高傲的臉上一定充滿痛苦與絕望。
他已經想好了該怎樣就著這份驚恐的情緒,將對方的命攥在手心里,死死碾軋、踐踏,像對待弱小無助的螻蟻。
可那人一探出頭,感受到空氣中彌漫的陰冷潮濕感,略顯不適的甩頭,朝著他靠近了點。
天氣灰蒙蒙一片,小雨淅淅瀝瀝,雨勢逐漸增大。
許汐白很快被淋濕,衣服布料浸水裹在身上冷徹入骨。
肖鈺沒有過多猶豫,用拇指與食指用力扣住許汐白的下頜,蔑視地看著他:“你是我買來的狗。”
買這只狗比預期多花很大筆錢,其中大部分都是許汐白沒皮沒臉吆喝來的,老板們也在他一聲聲甜美的笑聲中迷失自我,等邵管家火急火燎趕到時,價格已經飆升至八百萬。
按照秀場歷年來的規則,成交價最多不會超過起拍價的二十倍,畢竟百花爭艷迷人眼,誰會愿意花買棟洋樓別墅的價錢去買男眷。
意識到自己誤入小說中的懵圈作者還算反應機智,他最懂秀場的規則,所以從一開始就故意擾亂競拍秩序,想著讓價格失控便無人敢拍,最好起個口舌之爭愈演愈烈廝打起來,還他自由身。
誰知道,有人花了一千萬把他買下來,即刻套上項圈托運進豪車里。
邵管家默默站在邊上撐傘,而許汐白被男人掐得喘不上氣,雙手鎖在身后,面紅粗喘,眼底漸漸蓄滿淚光,他唇瓣快要滴出血,難受得說:“……先先生……疼……”
“別叫我先生,我是肖鈺。”
男人臉上被陰暗籠罩,牙床暗自用力,表面還維持著看似平靜的淡笑。
一個淡淡道出的名字卻讓許汐白后背發冷,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會落入變態追求者的手中。
為了襯托封鶴的柔情,特意描畫出性格陰鶩,愛而不得變得暴戾、喜怒無常的男二,就佇立在他面前。
真是前世因今生果,被自己坑慘了!
皮制脖套的另一端連著鐵鏈,重物垂吊落地,他身上那件合身旗袍被揉搓皺,腿間春色低頭便能看見。
肖鈺粗暴地拍了拍許汐白的臉頰,將他的唇彩搓開,居高臨下地望著:“看到你這么卑賤的樣子,我心情很愉悅。”
指腹摩挲過的粗糙感,那是常年握槍留下的痕跡,與軍校畢業后退軍從商的封鶴不同,肖鈺借助家勢成了少將。
許汐白的印象里與肖鈺只有過兩面親密接觸,一次是當面退婚,另一次便是今日。
肖鈺追求許汐白也只因和朋友間的一個賭,傳言許家公子不喜女色,又偏愛與生意場上的聰明人打交道,若是家境夠優越,能替許家糖鹽生意開辟新路,說不定就能娶回家當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