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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念，這兩孩子，一個上小學，一個念幼兒園，擱家里也不安全。”

徐榿楊：“我爸說可以全寄宿。”

陳斯善：“……他們還小，方瑾那會怎么說都有十四了。”

徐榿楊和他商量：“九月才開學，這兩個月先接我們家？”

陳斯善點頭，“行，沒問題。”

徐榿楊去廚房做飯，陳斯善坐在沙發上，朝兩小孩喊道：“哎，過來。”

沒人動。

陳斯善拿出手機，“給你們玩我手機？”

兩兄妹慢慢走過來，陳斯善守信將手機給哥哥玩，趁機捏一捏妹妹的臉蛋，又滑又嫩像豆腐一樣。

見哥哥玩手機還不忘抱著徐榿楊的飛機模型，陳斯善問：“喜歡這個？”

他半天才回答：“我以前也有一個他們家的，這個是限量版。”

陳斯善：“喜歡就送你了。”

他眼睛一亮，“真的？”

陳斯善口一張上下牙一碰：“這飛機模型是廚房里那個叔叔的，我做主，送你了。”

男孩翻了個白眼，“別人的東西你說送就送，你倒是不心疼。”

陳斯善：“……”

現在的孩子都這么伶牙俐齒？

他忽然低頭解釋：“我……我就看看，我一會放回去，我問過徐爺爺，可以動那個房間里的東西。”

后來，徐榿楊用一頓飯征服了兄妹倆。

下午徐父打回來電話說，讓他們倆暫且帶回家照顧，他要加班。

男孩盯著陳斯善的手，“你結婚了？”

陳斯善：“……差不多。”

他又看徐榿楊，“你也帶著戒指，也結婚了？”

徐榿楊點頭。

他問：“那你……有孩子嗎？”

陳斯善樂了，“你問這個干什么？”

他很嚴肅地說：“如果你們家里有小孩，我和蔚蔚就不去了。”

陳斯善問：“為什么？”

他說：“沒有為什么，不去就是不去。”

陳斯善只好說：“沒小孩，生不出來。”

徐榿楊拍他，陳斯善委屈：“我又沒說錯。”

*****

當徐父加完班過來接孫子的時候，卻發現人心易變。

哥哥徐燁是這么說的：“徐爺爺，你平時工作忙，我就住叔叔這，不給你添麻煩了。”

這兩個麻煩還是他帶回來的。

妹妹徐蔚說得更直接：“爺爺，我喜歡那個房間，都是毛絨絨的布偶，還有芭比娃娃！”

當年繼母布置房間時，便按照一男一女來裝扮，陸樓樓借住的時候也被震了一震，各種少女心的東西被集結在一起，也難怪小女生喜歡。

徐父：“……”

妹妹徐蔚又說：“而且叔叔做的飯好吃。”

哥哥連忙捂住她嘴，期待地看著“徐爺爺”。

徐父看向陳斯善，陳斯善忙說：“我沒意見，我可喜歡小蔚蔚了。”

徐燁看他：“那你的意思是不喜歡我嘍？”

陳斯善：“……喜歡，喜歡，特喜歡。”

徐榿楊也看過來，“那我呢？”

陳斯善想說你湊什么熱鬧：“……愛，我對你是愛。”

徐父：“……”

他突然反應過來，“哎你們……這么小的孩子他……”

徐榿楊明白他爹的意思，說：“你自己問他們。”

徐燁也是冰雪聰明，“我媽媽告訴過我，世界上人的喜好是不同的，有人喜歡異性，有人喜歡同性，都是喜歡，沒有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