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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nèi)這一幫人看到陳斯善的朋友圈才知道他去了美國,知情人不由私信調(diào)侃他幾句,不知情人紛紛感嘆有錢人的假期說飛就飛。
在讀博士的某高中同學看到這條狀態(tài),指責他見色忘友。
他在國外多年,對同性戀見怪不怪,早就猜出二人非同一般的關系,再看陳斯善照片里出鏡的卡地亞戒指,稍微聯(lián)系他見過的徐榿楊手上戒指,豬才反應不過來。
陳斯善暗呼大意,連忙喊他共進晚餐,算作賠罪與感謝。
飯后高中同學也不樂意當電燈泡,自己回學校,陳斯善和徐榿楊去開房。
久別重逢的戀人真是一句廢話都沒有,戰(zhàn)場從浴室開始,真刀實槍開干。
哈佛高強度的課業(yè)沒有打垮精力比一般人都高十倍的徐草,一戰(zhàn)到半夜,兩人才睡去。
第二天陳斯善陪男友上課,醫(yī)學專業(yè)英文課堂,他勉強聽懂一兩句話,便開始陪國內(nèi)的好友們打王者。
廢寢忘食打王者的李銘硯、賀帝宏、邵易、蘇程四人,還有空打字調(diào)侃他。
——蘇程:不抓緊時間開干,你還玩游戲?
——邵易:是你不行了還是徐草不行了?
賀帝宏和李銘硯負責搶人頭推塔,陳斯善看局勢大好勝利在望,打字回復:滾滾滾,老子們都很行,這會在哈佛蹭課呢,別說,世界名校的課,我只能聽懂半句話。
他玩了一早上,玩到手機沒電,于是趴桌子上欣賞認真聽課的男友,徐榿楊察覺到目光,伸手握住他的手。
陳斯善在醫(yī)學院所在校區(qū),陪徐榿楊在課上刷臉,三天下來,所有人都知道中國來的Yang有個特別帥的男朋友,之前對他觀望的男生女生都扼腕嘆息,下手太遲名草有主。
到第四天,他憑借著卓越的外交能力,已經(jīng)認識了不少人,和中國留學生談天說地,和外國友人交流思想,甚至交換聯(lián)系方式。
到國慶收假后,陳斯善多呆了幾天,電話處理國內(nèi)的一些事,拖到第三天不得不回國,徐榿楊和高中同學送他到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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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樓樓的初戀于她大學畢業(yè)兩年后的國慶前夕夭折。
初戀長達兩年不算短,她分手后覺得有幾分輕松。
陳斯善也是無意中知道這件事。
又一次下班在電梯里,陳斯善提出載她一程,她欣然接受。
陳斯善問:“為什么分手?”
陸樓樓回答:“他要結婚,我覺得還有點早,我才二十四歲,至少二十七歲以前不考慮結婚問題。”
兩人有三年的師徒關系,很多話可以說,陳斯善便再問:“不止這個原因吧?”
陸樓樓笑了笑,“他家里不喜歡我這份工作,加班沒時間,有時候還出去應酬,可是我應酬什么啊?一般飯局,你們都特別照顧我不用喝酒。”
陳斯善說:“沒有其他原因了?”
陸樓樓心虛地搖搖頭。
當然有其他原因,只是他怎么能告訴情商過高的陳斯善。
她不愿意結婚當然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分手時秦肅大聲喊她:“陸樓樓!你對我到底是什么概念?你根本沒想過嫁給我對嗎?你心里的人到底是誰?你常掛在口上的師父?還是你經(jīng)常提及的李銘硯?我算什么?”
她覺得可笑,“我?guī)煾福坷钽懗帲磕阍谡f什么?”
秦肅平時多么四平八穩(wěn)的人,分手時卻無法保持鎮(zhèn)定,“你別騙自己了!”
陸樓樓相當冷靜,根本沒有分手應該有的不理智與痛苦情緒,她只是覺得傷感,“你既然提分手,那我們就分手吧,說這些有什么意思?”
秦肅:“我以分手相要挾?你都不愿意結婚?這兩年算什么?”
陸樓樓特別平靜地問他:“那我公司團建,你從來不去是為什么?”
陸樓樓晃神之際,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