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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斯善給她指導最新的設(shè)計稿，“你的設(shè)計稿很嚴謹，這是優(yōu)點，至少在技術(shù)層面，我挑不出來你的錯，很有想法，點子很多，形式多種多樣，比如這個報紙模板的宣傳海報，很有特點，但是我要對你挑毛病的是，你過于拘泥形式，有時候美感不夠，內(nèi)地設(shè)計行業(yè)發(fā)展不充分，但是我們對自己的要求不能低……”

李銘硯端著一杯紅糖水放輕腳步進來，師徒二人停下談話，李銘硯遞給陸樓樓一杯紅糖水，“小心燙?！?

陳斯善笑起來，“徒孫，還是挺有孝心的，給你師祖我去茶水間拿一杯冰鎮(zhèn)果汁?！?

李銘硯說：“你這辦公室怎么這么冷，陸樓樓來大姨媽了，你這當師父的一點都不細心?！?

陳斯善：“……”

陸樓樓：“……”

陳斯善說：“以后來了就說，公司給你們放一天的大姨媽假。”

李銘硯賴在辦公室不走，陳斯善給陸樓樓指導完，陸樓樓說最近畢業(yè)的事：“最近改論文要瘋，初稿123，定稿123，終稿還有123，這樣還不算，終稿的終極版，終極版的打死也不改了版……”

陳斯善笑道：“那你們幾時答辯？”

陸樓樓說：“6月4號和5號，兩天。”

陳斯善問李銘硯：“你快生日了吧，我記得就在6月?！?

李銘硯微笑：“你對我，怎么有點越來越不上心了？6月9日明明很好記……”

陸樓樓脫口而出：“確實好記，69嘛……”

辦公室里兩位男士同時看向她，陸樓樓雙手掩面，“我什么都沒說，你們什么都沒聽到?！?

陳斯善笑出聲，李銘硯像是發(fā)現(xiàn)新大陸，“你……我明明記得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你還有些拘謹?！?

提到初識，三人同時回想起去年夏天的周六早上，每一天都是量的積累，總有一天會發(fā)生質(zhì)的轉(zhuǎn)變，好像那天才是故事的起點一樣，短短一年，變化讓人始料未及。

*****

陸樓樓朋友圈PO出畢業(yè)論文正面照與答辯感言，隔天又曬出畢業(yè)照，當晚是散伙飯。

陳斯善看得一時感慨。

徐榿楊洗碗做家務(wù)，陳斯善靠著廚房門，抱臂而立，“今天都5號了，永和坊那邊就差我們拎包入住了，我們得挑哪天放假搬，我阿姨說這個月只有11和25是搬家的好日子，你覺得呢？”

徐榿楊正沖瓷盤上的泡沫，“11……是端午第三天？”

陳斯善：“嗯。”

徐榿楊：“那就端午，我只放兩天，25說不定要加班?！?

他轉(zhuǎn)過頭來問：“搬家你打算怎么安排？”

陳斯善說：“我阿姨給我說了一大堆禁忌，我沒記住，說什么米要滿缸，內(nèi)藏紅包……反正到時候她在，她看著安排。那天中午我們兩家人一起吃個飯，晚上喊李銘硯他們過來熱鬧熱鬧。”

徐榿楊脫掉手套，手伸到水龍頭下，掌心相對，手指并攏相互揉搓，又手指交叉沿指縫清洗，全過程超過十五秒，陳斯善看著問：“你每天洗手都這么麻煩？”

徐榿楊說：“你以后也這么洗。”

陳斯善連退三步，“饒了我。”

徐榿楊笑得開懷，兩步過來，捧著臉吻下，陳斯善閉上眼睛享受。

兩人一路吻到臥室，陳斯善手伸到男友衣服里，動作嫻熟地開始扒衣裳，短袖一脫，露出完美線條，和延伸到褲腰里的人魚線。

陳斯善上下其手，邊摸邊吻，忽然動作一停，推了一把身上的男友。

徐榿楊不想停，問他：“怎么了？”

陳斯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