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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榿楊接起了電話,“喂?”
“徐草!我是陸樓樓!”
“嗯,怎么了?”
“你有沒有看微博?”
“沒有,怎么了?”
陸樓樓:“草盟官博爆出你和司花的合照,只有司花的臉被馬賽克,我不知道翟萌為什么這么做,她把你的性向爆料出來了,現在你們學校的官博和貼吧都在說這事,你的微博應該也淪陷了。”
徐榿楊的聲音相當平靜,“什么時候的事?”
陸樓樓回想截圖上發微博的時間,說:“十一點十分。”
徐榿楊:“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
陸樓樓:“徐草,會不會對你有什么影響?司花剛上飛機,現在聯系不上。”
徐榿楊說:“沒事,我來處理。你給陳斯善打過電話了?”
陸樓樓:“我把截圖給他發微信了,我們要不要聯系翟萌?”
徐榿楊:“不用,刪了也沒用。”
*****
陳斯善下飛機后開機,立馬涌出來幾個未接來電和幾條微信。
陸樓樓?
他以為陸樓樓有什么要緊事,一看微信臉色一變。
幾乎是在電光火石間,他意識到有人專門沖著徐榿楊來的,立馬給徐榿楊回電話,卻沒人接。
他打給陸樓樓,陸樓樓繼續跑到樓梯間,火速將事情大概報告給陳斯善,并說道:“翟萌說她微博被盜號,已經刪了那條微博,現在還不知道是誰。”
盜號草盟官博、馬賽克掉他的臉、蓄意偷拍的照片,必定是故意為之。
“你幫我聯系徐榿楊……”
“我之前給他打過電話了,他說沒事,他來處理,我又問我醫科大的一個同學,說他們班級群、朋友圈,都在說這事,徐草之前人氣太高,現在這事一傳開,已經不可控了。”
陳斯善:“你安心工作,我來處理。”
李銘硯和吉田田問他什么事,他大概一說,吉田田就要打電話,陳斯善攔著她,“現在他們學校領導可能還不知道,沒注意到這事就算了,注意到再找人也不遲,主要是這大范圍傳播,也幸好他現在實習了,回家住,同學們的議論影響不到他。”
李銘硯問:“照你這么說,爆料人不是翟萌,是誰?顯然是有仇,為什么這么做?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陳斯善搖頭,“我哪知道,徐榿楊手機沒人接,估計在科室挺忙。”
李銘硯分析道:“我猜是他同學,因為很有針對性,那同學之間能有什么仇?喜歡的女生卻喜歡徐草?情仇。獎學金分配不公?經濟糾紛。還有什么?”
陳斯善說:“有個漏洞,你說是同學,那為什么不直接盜他們學生會之類的官博,校園微博覆蓋本校學生,草盟官博多是其他女生關注,如果要在學校里讓他背上同性戀的名聲,盜草盟官博的號,豈不是顯得很智障?”
吉田田開始陰謀論,“會不會那個什么翟萌根本沒被盜號,她故意這么說,擺脫嫌疑。”
陳斯善:“也不是不可能。”
*****
徐榿楊接完陸樓樓的電話,都沒來得及上微博、貼吧看一看,也顧不了各種打進來的電話,直接調靜音,因為科室主任在喊他。
西京醫院胸外科主任相當喜歡他,之前見習也在他手底下,如今對他更是格外照顧,盡他權利范圍內所能,讓徐榿楊能學到實際本領。
這一忙忙到晚上,才收拾東西下班,到電梯里才看手機,所剩電量不多,大概夠給陳斯善回個電話。
陳斯善那邊倒不是很急,輿論只是輿論,他也沒有善作主張刪帖欲蓋彌彰,他只是在等徐榿楊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