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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
有陳花親自教,她當然求之不得。
只不過陳斯善想起下午賀帝宏下班之前單獨跟他說的話,關于創意部的調整,兩個人有些意見不一致。
“斯善,我知道你挺喜歡陸樓樓這個小姑娘的,但是你上次也說了,她還沒想好最終要不要留下來,我們不能把培養的重點放在一個心不在咱們公司的人身上。我知道,陸樓樓有點天賦,半路出家自學成才,你很看好她,但是你不能拿公司的人才開玩笑,你現在把她當親傳弟子教,她到時候拍拍屁股走人,你找誰哭去?”
思及此,他問此刻的陸樓樓:“做一個選擇,難嗎?”
陸樓樓看著溫婉嫻靜心地單純,到底還是司花選中的人,玲瓏通透立即會意,“難,我從小就有點優柔寡斷,要做到當機立斷,除非是那一瞬間情緒上頭。這世上有很多大道理,我們都以為反抗大人就是成長,就是追求夢想,其實誰也不能說妥協就是錯誤的,就是失去夢想。我不喜歡那些雞湯大道理,也不想讓他們誘導我做出選擇,但是我每走一步絕不后悔。”
陳斯善說:“不管怎么樣,我出差回來你就正式跟著我。”他笑了笑,“來,叫聲師父聽聽。”
徐榿楊:“……”
陸樓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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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長安霧霾如約而至,電視塔又成功“發射”,大雁塔也芳蹤難覓。霧霾最嚴重的幾天,中小學家長紛紛呼吁停課。
陳斯善基本上待在室內,辦公室里采購新款加濕器、空氣凈化器等,雖然雞肋,強過沒有。
十一月陳斯善正忙,成功錯過徐榿楊的生日,想起來時已過去一個月,再補辦也沒有意義,徐榿楊對此倒是不甚在意。
同時,友誼路上五號線動工,兩排梧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移植他處,陳斯善每天站在窗前向下望,看一棵棵樹倒。
十一月中旬,辦公室里黃曼瑤和朱曉雅的快遞如雪花般飛來,陳斯善曾問:“你們到底買了什么?陸樓樓你怎么沒買?”
十一月底,陸樓樓悄無聲息參加了一場國考。
公司參與的“振興省臺”項目順利進行,IP劇成功引流,初步看收視數據相當可觀。關于是否投資問題,陳斯善與李銘硯不知從哪借來兩千萬,對于他們目前的身家來說,可謂巨款,二人注資吉田田的“露華濃文化傳媒有限公司”,以“露華濃”的名義投資,賀帝宏無話可說。
對此,李銘硯曾說過這樣的話:“斯善,我和老賀認識都有七年了,你和他更是長達十年的交情,他覺得有風險,你卻偏要做,不投就不投,哥們之間沒必要搞得這么僵。”
陳斯善說:“現在這辦法兩全其美,你錢都掏了,還說什么?”
李銘硯笑道:“我是覺得有利可圖才掏錢,這不是為你著想。”
陳斯善道:“工作是工作,不影響私人交情,我就是覺得,人都會變。我對老賀沒什么意見,有意見我就和他正面肛了,不過還是不太開心,兄弟齊心,才能掙錢啊。”
他們四人一路拼殺過來,賀帝宏坐鎮后方,陳斯善運籌帷幄,李銘硯開疆擴土,邵易平定四方,才有現在的局面。
其實他應該覺得滿足,至少他們公司內部從來沒有所謂勾心斗角。
公司規模再次擴大,創意部內部小組分工明確,有條不紊。
又是豐收的一年。
十二月份,邵易結婚,陳斯善與李銘硯出任“伴郎”,收獲無數春心。
年尾將近,舉國同慶的大節日即將到來。
面對陳斯善開車送來的大堆年貨,從生鮮肉食到茶酒沖飲,從糧油干貨到保健滋補,方瑾看他的眼神都變了,徐父也是不知說什么好的表情。
私下里,徐父說:“楊楊,爸怎么覺得這樣不太好,他什么都往咱家搬,人家爹以后會不會對你有意見啊?”